「爸?」
商瑛因为工作原因很少与家族产业牵扯,也不会在同辉商务宴请露面,所以今天他没回燕城让李婵娟做代表,大晚上打电话过来算是恭喜儿子正式接任,他讲不出太多祝福的话,只勉励商闻认真工作,关心妻儿,尤其要重视商岩的教育问题。
公公单纯为这些事打一通电话?
有可能。
商闻不急躁,右手在程茵茵腰间摩挲,在她痒痒之前揽到胸前靠着,听筒传出商瑛在追忆往昔展望未来的閒谈,语言匮乏感情贫瘠。
最后商瑛委婉吩咐儿子,老爷子年纪大了,一人在老宅和郊外别墅轮流住实在是孤单,如果可以,他们一家三口可以搬回老宅陪伴老人家安度晚年,享受天伦之乐。
程茵茵改为趴在商闻肩膀,实在是怕忍不住笑出声。
商老爷子在别墅可算不上孤单,他老人家不想服老,教导商岩是閒暇才做的事,平常一周总有三四天找女伴閒聊游玩,虽然无心无力,但他应该很快乐,商瑛不仅不了解儿子也不了解老子,或者说只有在这时候才能过一过当爹的教育瘾。
商闻感受着怀中人忍笑的颤动,竟提不起一点气,含笑应允:「如果爷爷需要我们会过去,爸您有时间也常回来陪陪爷爷。」
他顿了顿:「不然我劝爷爷到海市陪您?他也挺喜欢海市。」
商瑛卡壳一秒:「啊,那,再说吧,看老爷子的意愿。」
程茵茵在挂断音响起的剎那彻底不再克制,一想到商闻从不对程家人发表任何,她却在这嘲笑人家亲爹言不由衷,这不利于两家关係和睦。
商闻偏头在她发间吻了吻,珍惜慎重。
临睡前的笑闹令程茵茵入梦愉悦,梦里逐渐脱离束缚,好像在梦里学会修仙的御剑飞行,她正做着美梦忽然感觉床的另一边有动静,眼睛都没挣开往旁边摸了摸,先摸到一块肌肉,是腰。
「商闻?」
「是我。」
幽暗里商闻低低应答,循着声音方向躺下来抱住纤瘦热源,程茵茵很好脾气的任他抱,兀自睡得香甜。
商闻缓缓散出胸间郁气,梦醒不敢确认身边人是否还在的坠落感悄然无踪。
但程茵茵醒来将夜里的事和商闻昨晚的异常忘了个精光。
中秋宴会结束,它带来的波澜远远未断,手机联繫人里多了一些新认识不认识的,管家那里邀她的派对和宴会随之剧增,坊间再也没有关于她起诉姑父心狠太过的传言,即便程慧媛再怎么诉苦也不会有人相信。
程茵茵和商闻都打算最近低调行事,大多婉拒,不好拒绝的则会由商闻出面,程茵茵打算保持从前的节奏,不过该见的长辈还是要见。
宴会第二天中午程茵茵开车回程家老宅,她一个人没带商闻商岩,有些孤单。
老宅依然如故,景色因秋天换季有些萧条,再加上只有保姆照顾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没什么人气,程慧媛为何坚晦的事忙着找律师,又加上父母不帮忙有怨气更不愿意到老宅讨没趣。
程老爷子换季喉咙发痒咳嗽不停:「我没去参加宴会有人说什么了吗?早知道应该去。」
「爷爷,您身体不舒服不能勉强,如果您真的来了说不定有人藉此大做文章以为咱们程家马上只剩我一个,何况您是长辈,来不来都有您的道理。」
老爷子咳的更厉害:「你说得对。」
程茵茵不无担忧:「只要姑姑不在外面说我的谣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打算让你姑姑跟何坚晦办离婚手续,就算是起诉也得把这婚离了,当初就不应该让他们结婚,弄得咱们家乌烟瘴气,商老爷子最讲究家风清正,万一他知道这些事对你有意见,在关键的时刻总归是个麻烦。」
「不会吧……?」程茵茵迟疑了。
商老爷子早有遗嘱,只是谁也不知道真正内容,同辉控制权给了商闻,分给亲人的遗产则要看他的心情,喜好决定大多偏颇,程老爷子细细讲述其中差别,安慰她不要心急。
「不过我会找个时间和商老爷子聊聊,虽然现在不太说得上话,但我们是平辈总归有点好处。」
程茵茵皱着眉头有些忐忑。
程老太太在一旁冷哼:「商闻对你还好吧?他都多久没过来探望我们了?你也是,特意找个你姑姑不在的时候过来,是没脸见她?」
「够了!」程老爷子神情无比厌烦:「何坚晦的事有公安查真相,慧媛糊涂你不劝她反而跟着添乱,茵茵再怎么也给商家生了一个儿子没人会薄待她,咱们别扯她后腿就行了!」
真是字字扎心啊。
程茵茵迎着室内充沛明亮的光线打量二老,不知道是不是岁月雕刻打磨皱纹的时候下手太重,明明刻在一些人脸上是沉淀时光慈祥优雅,刻在眼前人脸上却显得狰狞残酷。
不过程茵茵有了个新思路,比如一个地位岌岌可危的怨妇只能靠娘家。
回云景别墅路上跟商闻打电话商量,刚说了个开头就被拒绝,他们没有视频所以看不到对方表情,程茵茵只听到商闻声音低沉冷漠。
「这是最差的方案,我……我们不和会对商岩有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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