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蓝笑了笑,面不改色地回道:「再怎么说,清远和清林也是我弟弟,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只不过……」
刘桂霞警惕地看了宋清蓝一眼,连声问道:「只不过什么?」
她就知道,天底下是没有免费的午餐吃的。
宋清蓝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轻声道:「我有一件事,想请二婶你帮帮忙。」
「什么事?」刘桂霞自嘲了起来,「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妇孺,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呀?」
宋清蓝又走上了前去,靠近刘桂霞的耳边,低声道:「二婶,你且帮我……」
宋清蓝究竟和刘桂霞说了什么,墙头这边的宋清远,宋清东和宋老太都没听清楚。
宋清林揉了揉耳朵,一脸懵逼地看着宋清林,问道:「哥,清蓝姐姐让咱娘帮什么忙呀?」
「我也没听清啊!」宋清远一脸的懊恼,转头看向还把耳朵贴在墙上的宋老太,问道:「祖母,您听到什么了吗?」
宋老太瞪着他们哥俩一眼,没好气地道:「我这老婆子的耳朵早就不中用了,你们指望我能听到什么呀?」
突然这时,门口处传来了宋清蓝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地调侃,道:「你们想听到些什么呀?」
「额……哈哈……没有……没有啊……」
三个人顿时尴尬地笑了起来。
宋清远连忙跑上前去,着急地问道:「清蓝姐姐,我们读书的事怎么样了?我娘同意了吗?」
「嗯,同意了。」宋清蓝点了点头。
「喔!耶!太好了!」
兄弟两个人顿时抱住了一团。
宋清蓝看着他们欢喜的样子,也不由得笑了起来。随后走到一旁,牵起了毛驴车,朝着兄弟两人道:「喂!你们两个,还不赶紧上车来,我送你们去书院。」
「好!马上就来!」
说着,宋清远和宋清林依次跳上了毛驴车。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车子就到了书院门口。
李焕之正在门口站着,看到宋清远和宋清林时,立马板起了脸来,冷声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儿?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现在才来?」
宋清远和宋清林立马下了毛驴车,乖乖地站在李焕之的跟前,低下头来,认错道:「对不起,先生,我们知道错了。」
宋清蓝笑了笑,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先生,家里出了点事儿,所以他们才来晚了,还请先生莫要怪罪。」
李焕之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沉声道:「下不为例!」
宋清远和宋清林立马高兴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道:「谢谢先生!」
李焕之双手负在身后,冷声道:「你们虽事出有因,但是还是不能坏了规矩,小罚是不能落下的,你们赶紧进去把今日要背诵的的文章抄写三遍。今日放学之前给我。」
宋清远和宋清林点了点头,立马跑进了书院里,「好,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
离开了书院之后,宋清蓝便连忙赶回了星月阁。
一回到铺子里,宋清蓝便立马朝着何海玲道:「二舅母,你马上把那个会员簿拿出来给我瞧瞧。」
「诶,好,马上哈。」何海玲急急忙忙从柜子里拿出了簿子,递给了宋清蓝,道:「蓝蓝,你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这么火急火燎的,发生什么事儿了?」
宋清蓝一边翻看着簿子,一边回道:「我在找人。」
何海玲立马好奇地凑上前去,问道:「蓝蓝,你这是要找谁啊?你说出来我帮你找,还快一些。」
「就是……」宋清蓝皱了皱眉,「就是,我记着好像有个钱记赌庄的夫人在我们会员簿子里的,但是,我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
何海玲突然笑了起来,「哦……你说她啊,这我可太记得了!」
随后,从宋清蓝的手里拿过了会员簿,翻了几下,便把簿子摊开来,放在宋清蓝的面前,指着其中一行,道:「喏,这不就在这吗。」
宋清蓝顿时眼前一亮,道:「二舅母,你太厉害了。」
何海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也不是,主要是这个钱记赌庄的掌柜的,是个爱妻如命的主儿,我想不记得都不行啊。」
听到她们的谈话,韦敏芝也凑上了前来,开口道:「对啊,对啊,我也记得呢,咱们这里可是极少有夫君陪着娘子来逛的,那钱记赌庄的掌柜的就是独一份,而且啊,他这一来,就把咱们这最贵的衣裳都给买走了呢。」
「看来,他是真的疼娘子啊。」宋清蓝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后看到会员簿上,钱夫人的名字。
「梦蝶舞?」宋清蓝不由得微微一笑,道:「这钱夫人的名字,还挺有诗情画意的。」
何海玲突然嘿嘿一笑,意味深长地道:「那当然了,这钱夫人的来历可不一般呢。」
「哦?她是什么来历啊?二舅母,你快与我说说。」宋清蓝顿时好奇了起来。
何海玲小心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围,正巧这时候铺子里没人,她便缓缓道来:「我听说啊,这个钱夫人以前是江城一带有名的舞姬,当地人都叫她蝶衣姑娘,那钱记赌庄的掌柜的先前去江城游玩,有幸见了她一面,就被迷住了。再后来啊,那掌柜的就帮她赎了身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