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最好的防御措施,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
这样即便有危险靠近,也能全身而退。
哪怕身处绝境,也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九爷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略有不同,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如果你敢做些危险的事情,我就能将你打到三天下不来床。」
贝晓柒嘴角一抽,「君子动口不动手,否则有损你形象。」
「损的是你的形象。」
贝晓柒脖子一缩,想到自己被打的下不来床的惨状,连忙出声附和。
「嗯,有道理,所以为了你脸上有光,咱还是克制一点,不要衝动做伤人伤己的事情。」
言外之意,我受伤了,不还是得你伺候我!
九爷抬手去捏她的小脸,「现在顶嘴越来越溜了嗯?」
「开个玩笑嘛。」
贝晓柒抬手扯下他的大手,随后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副讨好卖乖的样子。
她可得悠着点,不然一不小心惹恼大魔王倒霉的可就是她了。
九爷没说话,直到十多分钟后两个人来到了中餐厅。
刚走进餐厅,就见前台经理上前招呼。
「九爷来了。」
「嗯,包房空着吗?」
「不好意思九爷,刚刚白先生和金一天在里面。」
「还有别人?」
「目前没有,只有他们两个人。」
「点菜了没有?」
「也没。」
九爷点点头,带着贝晓柒朝着包房内走去。
经理紧随其后,并让人送上最好的茶。
推开门,就见白泽言笑着出声,「金一天你又输了吧?」
金一天很是好奇的问道,「我说你是怎么知道九爷会来的?」
白泽言看向九爷,「我跟九爷心有灵犀。」
九爷嫌弃的白了他一眼,「我性取向没问题。」
「噗,白泽言嘚瑟大劲儿了吧?」
金一天在一旁笑的不轻,白泽言也不恼怒,直接拿出一张牌放到九爷的面前。
「你的旧友归来,所以你放着上亿的合同不签,跑去学校保护贝晓柒不被打扰。」
贝晓柒看向白泽言放到九爷面前的塔罗牌,然后很小心的问着,「凭这个就能知道我们会来这里?」
「那倒不是,是我猜想他应该要带你出来吃午饭,而你自小在农村长大,应该更喜欢中餐,所以我笃定你们会来。」
「说到底你这都是推理?」
「算是。」
「那麻烦白先生帮我推理一下,九爷的旧友归来是为了什么?」
白泽言看向贝晓柒,「一为人,二为情。」
九爷看向贝晓柒,忍不住嫌弃的道,「甭听他胡扯八扯。」
「没事,閒着也是閒着,你点菜我听着玩呗。」
白泽言并没有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而不高兴。
因为他跟九爷都是多年的哥们,彼此什么人什么性情大家都非常的清楚。
九爷不让他说,八成是担心这丫头上赶着去找麻烦才对。
「信不信的事上见,用不了几天你就会知道我没骗你了。」
贝晓柒笑了笑,「谁说你骗我了?」
「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贝晓柒嘴角一抽,「那我下次隐藏的好一些,争取不被发现。」
白泽言淡淡一笑,「你跟九爷还真像。」
贝晓柒看了眼九爷,「我跟九爷比还差着远呢。」
金一天瞧了眼贝晓柒,「难怪九爷喜欢你,果然会说话。」
「金先生客气。」
「叫我金一天就行,不用那么见外。」
「没错,跟我们直呼其名就好,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
贝晓柒看了眼九爷,「这样好吗?会不会不礼貌?」
「没事。」
贝晓柒见九爷说没事,这才点点头叫人,「金一天,白泽言。」
「嗯,很高兴再次跟你见面。」白泽言说着的时候给她倒了杯水。
贝晓柒出声道谢,「谢谢,我也很高兴跟你们见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正说着,就听见外面有吵闹声。
贝晓柒看了眼稳如泰山的九爷,见他没动也没让她动的情况之下,贝晓柒只能忍着好奇心坐在椅子上不敢动。
白泽言和金一天见九爷没动,两个人也就没动。
直到经理送菜上来,门才算被打开。
「九爷,菜上齐了,还要什么吩咐请随时呼叫我。」
眼看着经理要走,贝晓柒连忙出声询问,「麻烦稍等一下,我想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有人在吵架?」
经理看了眼九爷,见他微微点了下头,他才敢说。
「就是两个女人因为不小心碰撞发生了口角,然后动了手。」
「有人受伤么?」这才是贝晓柒最关心的问题。
「只有那个名叫潘君的人受了伤。」
「潘君受了伤?伤的严重吗?」
「没什么事情,只是手臂被划了一下。」
「嗯。」贝晓柒眉头轻蹙,作思考状。
经理见状连忙出声道,「九爷,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嗯。」九爷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吃起了东北菜。
在经理走后,贝晓柒看向九爷,「看来不仅白泽言知道你的行踪,连潘君都能轻易的锁定我们的所在,难不成你的车子被人装了跟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