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床大得很,两人要是各据一边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
然而结果就是林汐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怎么就滚到了顾经年那边,接着就不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经历了怎样惨烈的斗争,再然后就是伤口自然悲催地裂开了。
于是大半夜,林汐迷迷糊糊地给他换药,之后就执意抱着被子去了客房。
顾经年的卧室是个套间,所以客房也依旧在他的卧室里。其实林汐有些想不明白,他在自己的卧室里弄个客房到底是几个意思?
她就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着,想顾经年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人住在这里,想顾经年在美国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越想越清醒,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停地折腾,等到迷迷糊糊的闭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醒来的时候自然已经日上三竿。
林汐苦逼兮兮地赶着洗漱,接着就往楼下冲,见到顾经年正坐在客厅了里,和顾老爷子说着什么。
不光是这两个人,顾家的一大家子都在,看起来倒像是在开什么国际会议一般。
「汐汐醒来了?」顾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林汐,一张老脸再次皱成了菊花。
林汐干笑了两声:「爷爷好。」
顾老爷子又拿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顾经年:「经年,你们小两口现在还新鲜着,爷爷不说什么。就是你现在受伤了,还是节制着点儿好。」
伤在了腰上,这是一个多么尴尬的地方啊……
顾经年轻咳了一声,随后点点头:「我记住了。」
「伤口昨天晚上裂开了吗?」顾老爷子从老花镜里使劲儿瞅着顾经年看不出任何痕迹黑色衬衣,担忧问道。
「没有。」顾经年理直气壮地睁眼说瞎话。
林汐此时也笑着开了口:「爷爷别担心,昨天晚上我没让经年动。」
「噗……」正在喝水的顾文澜一个没忍住喷了一茶几。
林汐觉得自己说的没什么错啊,昨天晚上她的确让顾经年老老实实的睡的啊!怎么这一群人都拿一种信息量巨大的眼神看着她呢?
顾经年笑出了声,清越低沉的声音宛如音符流转十分悦耳动听,顾老爷子也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林汐这才反应过来这群思想不良的人们想到哪里去了。
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脸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红着脸给顾经年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意思是自己要去上课了。
顾经年拿起外套走了过来,依旧还在笑,揽住她的肩膀,脸不红气不喘地道:「嗯,昨天你劳累了一个晚上,今天我去送你。」
林汐伸手掐在了他的胳膊上,同时内心狠狠地鄙视着自己。
让你多话!让你多话!
「嫂子,我和你一起去学校吧。」顾文澜出声叫住了两人。
京城大学和华夏大学就在对门,一起去的话倒是方便。
「经年就别去送两个丫头了。天南不是也要去学校吗?直接把她们两个带过去也好。」顾老爷子衝着顾经年招了招手,一点儿都不愿意他再动弹。
「这样也好,晚上下课的时候我去接你。」顾经年将林汐手中的外套给她披在了身上,将扣子细心扣好。
「嗯。」林汐很是乖巧地点头。
「要是黄建教授为难你的话,你也别吃亏,想怎么着怎么着,有什么事儿我给你担着。」顾经年再次叮嘱了一句,大有一副「你要放火,我给你点灯」的态势。
顾文澜垮着肩膀看着这腻歪个没完的两人,真是觉得身为单身狗简直是受到了一万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