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剧烈运动,林汐第二天起来得有些晚。
其实她觉得不应该让顾经年来背这个锅,因为即使不和他做剧烈运动,她起来得还是很晚。
林汐打理完自己,飘下楼。
陈生正在客厅里边练太极拳,见到林汐还叫她一起。
林汐乖乖走到陈生旁边,还真跟着他有模有样地练了起来。
「你家顾经年刚才出去了,去你的公司了。」
「嗯。」她好像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听到了。
「你看,他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这也是不是挺好的?」
林汐一听这话,就知道陈生这是又要回到之前的,让她在家里不要去上班的那个话题上。
「其实您说的很对。」林汐诚然点头,「我可以考虑您的说法。」
陈生喜笑颜开:「每天陪外公强身健体什么的不是挺好?你现在还没怀孕,肯定是太瘦了。」
林汐想着这话题的跳跃性可真大。
「话说你们最近在准备生孩子吗?」陈生又贼兮兮地问,「其实我一直期待你俩生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难道新生儿不都是一个样子吗?
「会很快的,在准备。」
「我特意让佣人给你准备了备孕早餐,你练完就可以去吃了。」
难道不应该是午餐?
林汐很听陈生的话,乖乖到餐厅吃饭。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惦记着她的孩子?
她好像听过一个说法,就是有时候的一些事情,越惦记,越不好来。
所以她现在在学习一个「无心法则」,放宽心态,说不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就来了。
林汐的饭吃了一半的时候,顾经年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个人,林汐一见到,立刻就激动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林汐上上下下打量着陈筱冉,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陈筱冉真的是一脸憔悴,脸色蜡黄蜡黄的。
见到她之后,真的明显鬆了口气。
「卧槽,你知道我见到你的新闻是什么感受吗?我差点儿没疯了!」陈筱冉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我去找安欣问了,估计我现在是真的崩溃了。」
「我那天想通知你来着,给你打电话没打通,我不是给你发简讯了吗?」
「那个手机啊,坏了,我直接换了个手机卡,所以没看到。」陈筱冉耸耸肩,显然不打算多说。
「见到你没事儿就行了。」陈筱冉坐在椅子上,「还有的吃没?饿死了。」
林汐急忙给她准备了很多东西。
陈生见到陈筱冉,贼兮兮凑了过来,问他陈政委的情况。
陈筱冉在陈生面前秒变乖乖女,二人相谈甚欢。
林汐跟顾经年上了楼,顾经年直接道:「今天我和艾森见面了。」
「然后呢?」
「艾森联繫了夏茵。」
「就是按照昨天在电话里和咱们说的那样,来和夏茵说的吗?」
「对。」顾经年点头,「但是看夏茵,好像是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说到底,还是夏茵更加了解你一些,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她。」
「所以夏茵说的是让艾森去俄国,而不是她回来。」
林汐一愣:「她让艾森去俄国干什么?」
「可能是她现在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有艾森在身边或许会好一点。艾森家里的势力不小,可以给她提供很多庇护。」
「那艾森答应了吗?」
「他说考虑一下。」
这个发展倒是有些出乎林汐的意料,说到底还是她低估了夏茵的谨慎程度。
不过听这个意思,是夏茵真的想在俄国做什么动作了?
「那你现在知道夏茵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吗?」
「不知道。」他轻轻摇头,「我还联繫了文森特好好问了问,文森特说并没有得到夏茵回俄国的消息,很可能是夏茵改变了计划之类的。」
林汐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不一般啊。
要收拾这个女人,最起码要先知道她到底在哪里是不是?
林汐支着下巴思索。
「对了。耿齐川那个老头子呢?不是说要见你吗?」
「你又知道了?」
「昨天听到马克给你打电话了。」林汐诚实开口。
「耿齐川表示很生气,因为他不用脑子也能知道上次凯利发生那个事情是咱们弄出来的。耿齐川那天被下了点儿药,所以被送到了医院,但是被夏茵的一些激进的粉丝给折磨得不轻,于是转回了私人医院。」
「有点儿同情。」
顾经年斜睨了她一眼:「真的吗?」
「……假的。」其实想的是活该。
然后林汐哀嚎了一声:「这些妖艷贱货什么时候能消停啊?真是烦透了。」
她深深喘了口气:「耿齐川那个老男人,是没有见到过比你更好看的人了是吧?」
「你见过吗?」顾经年反问。
「……没,没有。」林汐一下子就怂了,「其实不用担心,之前咱们不是说过,艾森会处理他们的吗?」
「但是今天谈话之后,发现并不是这样。艾森只是想单纯得到夏茵那个人,但是并不想理会夏茵的事情。」顾经年耸耸肩,「艾森这个人对夏茵的情,并不是咱们想像中的那么深。」
真是有好处,也有弊端。
「咱们现在先等一下艾森的消息,看看他要打算怎么办。不需要别的,将夏茵那个人给找出来就行。」林汐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别人在暗处,总是觉得到处都是各种危险。」
还好她现在是个超大号的病号,不会有太多的麻烦。
一直到三天之后,艾森来联繫了两人。
「我去俄国。」他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什么时候去?」顾经年问他。
「明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