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扎到她跟刺猬一般,方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示意着众人出门再说。
李杏欲言又止,也不看裴少都,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这种病症,我在我父亲的手札中看过,乃是胎里病,多早夭。」
裴少都眼睛一亮,「你见过,别的人都说没有见过,你可能治?」
李杏摇了摇头,「若是我阿爹在,她能多活十年。可惜我学艺不精,只能保她一年。」
裴少都擦了擦眼泪,咬了咬牙,「保。」
谢景衣皱着眉头,看了看李杏,裴少都太过悲恸,没有看出来,可她看得真真切切的,李杏明显就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