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笑了笑,「这聘礼可真够贵重的,我受宠若惊!」
谢景衣一抬头,便撞进了他的笑颜里。
柴佑琛生得真他娘的太好看了!谢景衣说着,在心中唾弃了一下自己的粗鄙,但这种时刻,实在是没有任何诗句,能够形容她的感受。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贪图美色的上古人!
「你作甚对我使美人计?」
柴佑琛眨了眨眼睛,「赏心悦目,你高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