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你若实在是握不住刀,也没有关係,我来握住就好了。」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吗?翟准。」
翟准仰起头,看了看天,今日的阳光格外的刺眼。
桌面上不知道有没有下药的瓜,晒得焉了吧唧的,一些甜甜的汁水,流到了被撕开的名册上。被太阳一晒,水干了,纸张有些皱巴巴的。
翟准抬起手来,遮住了眼睛,轻轻地「啊」了一声。
谢景衣勾了勾嘴角,太好了,不花一个烧饼,白得五十一个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