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跑去的,忙都忙不过来。偌大的铺面,空了不少。
谢景衣皱了皱眉头,招呼了掌柜的过来。
那流言蜚语,茶楼最懂,生老病事,医馆最通,亡者之逝,没有比棺材铺子更知晓的了。
「今儿个怎么来的人,比往日多了许多?」
掌柜的嘆了口气,「东家有所不知,昨儿个夜里,雪下得尤其大,有那么几户,塌了屋子,真是惨事。」
谢景衣点了点头,「我看铺子里都要卖空了?」
这掌柜的做这一行多年了,十分的老道,「东家不用担心,还有许多薄皮棺材,都在库里堆着。年关难过,到了冬日,饿死的病死的冻死的穷苦人,数不甚数。」
「今年雪大,我一早就叫人打了许多备着。」
谢景衣嘆了口气,「穷苦人不容易,这薄皮棺材,咱们少赚些,算是积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