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杏。」
谢景衣笑了笑,「知晓了,你快走罢,昨儿夜里没有睡好,今日都起迟了。今日新科放榜,早朝定是要说殿试的事。」
柴佑琛佩了鱼袋,揉了揉谢景衣的脑袋,出了门去。
谢景衣撕开了信封,翟清宴明明才叫谢一田送了信来,为何短时间,又托人送了第二封信。那信又为何会到了赵掌柜的手上呢?
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不好的预感,翟家怕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