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科学的力量则是源于她上辈子的异能。
上辈子她的异能并不强,一直到死也才二级异能,可就这二级异能,却能一拳砸穿一堵水泥墙,如今换了个身体,虽然异能没了,可灵魂作用于身体,她的力气也比普通人大很多很多。
此时此刻,『砂锅大』的拳头雨点一般的砸在鹿国平脸上。
张开嘴惨叫吧,被单会进嘴,不张开嘴吧,又疼的想死,等到鹿仁佳被老支书拉着膀子扯下来时,躺在地上的鹿国平就只剩下哭了。
『呜呜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
蜷缩在那里的模样,倒是看起来挺像鹿大山的便宜儿子了。
老支书拖着鹿仁佳的胳膊,一路将她往外拖,鹿仁佳嫌弃院子里有鸡屎,抱着门框不撒手,但打完了她得善后啊,于是又『柔弱无力』的被拖出去了,仿佛刚刚那个爆发揍人的不是她似的。
等鹿国平鼻青脸肿的从被单里挣扎出来后,就看见那个不孝女这会儿哭的跟死了亲爹似的。
鹿仁佳:「……我知道错了,一时没忍住啊。」
说着,她伸出手,虽然不是养尊处优的手,但手指纤细,指骨匀称:「我这瞧着,也没多大力气吧……我还觉得我手给打疼了呢,肯定是磕到他的牙了。」
眼里还含着泪,可怜兮兮的模样,谁看了不说一句『鹿国平可真不是个东西』。
可只有鹿国平自己知道,那死丫头打人到底有多疼。
而且……
鹿国平扔掉床单还闻到阵阵恶臭,想到刚刚自己在这个床单里滚来滚去,再也忍不住的跑到墙角跟扶着墙吐了
起来,嘴一张,最先掉出来的是半颗牙。
满嘴血腥味,更噁心了。
老支书看看哭的稀里哗啦的鹿仁佳,再看看吐得稀里哗啦的鹿国平,顿时头更疼了。
与此同时,一个光屁股的半大小子奔到田里,满眼兴奋的对着王小平喊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谁?什么打起来了?」
所有人的八卦雷达瞬间启动,靠的近的停了手,靠的远的往这边走,不一会儿就围了起来,半大小子激动的脸都红了:「国平大伯骂佳佳姐,这会儿正被按在地上打呢,牙都掉了一颗呢。」
「啥?!」王小平震惊尖叫。
死丫头回来了?
不不不,难不成死丫头带人回来了?!
不是说嫁了个男人是短命鬼么?怎么还能把国平的牙都给打掉了呢?
当即顾不得上工,王小平赶紧的往村里跑。
两个儿子也是对视一眼,紧跟着自家亲妈后头窜了出去,他们这一动,其他人也没了上工的心思,干脆锄头一扛,也跟着跑了。
反正任务已经划分,大不了晚上多加会儿班,热闹没了可就真没了。
于是,王小平在前面跑,双胞胎儿子在后头追,最后面还坠着一群看热闹的人,等到达村里的时候,已经成了大部队,而鹿仁佳这会儿还摆着一副可怜好欺负的模样,就等着人齐了唱大戏呢。
倒是鹿国平,这会儿吐也吐完了,虽然额头肿了,嘴角破了皮,还被打成熊猫眼,但这会儿除了疼,竟然还能站得住,他指着鹿仁佳骂的那叫一个畅快,言语之恶毒,这要真是个渴望父爱的大姑娘,这会儿得被骂的恨不得跳河。
奈何鹿仁佳并不缺父爱,甚至,由于人性之恶,她早就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了。
王小平一进门就看见鹿国平的惨状。
当即尖叫一声,张牙舞爪的就要去撕了鹿仁佳。
鹿仁佳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踉跄着往门外跑,结果就被紧随其后的双胞胎给架住了胳膊。
双胞胎是知道这个姐姐的存在的,只是平时爹妈不许他们来往,所以很是陌生,这会儿看着姐姐哭的狼狈又脆弱,一时间身体僵着,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好在还不忘拦着亲妈动手。
鹿仁佳一边挣扎,一边扯着自己的辫子。
不一会儿,衣服也扯掉了扣子,头髮也乱了,等观众到齐了,立刻对着人群喊道:「救命啊,我爸要打死我……」
这句话一出,顿时激出了不少『正义之士』。
多是平常与鹿国平一家不对付的。
有嫉妒王小平的:「我说小平啊,这做人后妈也别太过分,好歹是国平亲生的闺女,也是我们鹿家的姑娘,还嫁人了,这要是打坏了,人家婆家怎么看,你可别忘了,她嫁的可是城里人。」
有平常和鹿国平因为一些芝麻大的事扯皮的:「国平啊,你这就不对了啊,哪能打人呢?她可不是你养大的,人家亲妈还没死呢。」
还有单纯见不得殴打妇女的:「国平啊,你这是要害死村里啊,大鹿村的事还没过去几年呢。」
一说起大鹿村,村里有适婚青年的人家顿时脸色严肃了起来。
鹿仁佳见时机到了,顿时站直了身子,毕竟老挂在双胞胎身上也挺累,她擦干了眼泪,吸了吸鼻子:「各位阿爷阿奶,叔叔婶子,真不是我这做亲女儿的说亲爹不好,着实我阿爷太可怜了,我刚嫁人三天,就被磋磨的差点死了,也幸亏我三朝回了门,不然我阿爷死了,我还当他们是多好的人呢。」
王小平震怒:「你放屁,我怎么就磋磨了。」
「大傢伙儿不信可以进屋去看看,老支书也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