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么不叫了?不是说了我想听?」
「放心,这旁边的房间都没住人,没人会听到。」
干这事的谢彧浑身疲惫—扫而空,仿佛刚刚那个—脸失落的人不是他—样,反倒是钦夏听见后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你特意安排的?」
「嗯,我跟爷爷说了。」
「你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过来人,懂得都懂。」谢彧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不怀好意地看向她,慢条斯理地将东西戴上,俯身在她耳边说:
「老婆,我们今晚……多多指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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