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边的妇人,周延郎心里一阵烦躁,六年的时间,他遵守承诺一共生了十几个子女,偌大的侯府都快要塞不下了,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心里的空虚越发厉害。
有时候,他就在想,要是当初——尤其是看见这些女人居然利用孩子争宠,他心里的火……
“爹爹,你看月儿的新衣裳漂亮吗?”周月拉了拉出神的周延郎,翘着小嘴儿,她可是最受爹爹宠爱的女儿。
“滚出去——”
——
“图图,你要不要也参加一下珠算大赛?”苏瑾见图图计算认真,不由得提议,再来小儿子这张小脸就是最好的寻人启事。
“不要!”才不要跟那些笨蛋一起比赛,只有哥哥伪善,愿意陪他们玩儿。
“那我和哥哥去参加比赛,你一个人在客栈可以吗?”苏瑾再问,她本不愿意陪着大儿子出门,故意试探一下图图。
“可以!”图图斩钉截铁,才不要出去让那可恶的爹爹找见呢。闻言,彻彻绷着脸,准备等娘亲出门再来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弟弟。
“彻,看我们图图长大了有主意了,娘下去要晚餐,你们兄弟俩在屋里等着,手边的题不要停下来。”
苏瑾刚出门,都不用想,她两个儿子已经开始了“交流”,只听得屋里响动,还能不让她看出破绽,这就是她两个宝贝儿的可爱。
“客官,你要吃什么,晚餐有炒菜米饭,还有面食,若你有什么特殊的要求,鄙店一定尽力满足客人的要求。”
“借你们的锅灶一用,我自己下厨做几道菜!”见此,苏瑾毫不客气的道:“有什么新鲜的蔬菜?”
“有的,有的,有菠菜,蒜苗,还有新鲜的鱼虾,我们这里最出名的鱼是……”小三子腰弯的更低,听听这命令似的口吻,他就说能让少帅注意的一定不是简单地人物,尤其是那两个小孩,怎么看都跟普通孩子不一样,浑身都是出身大户的气势。
苏瑾捡起一个土豆,快速削皮,小三子亲自烧火,等油热了,只见白花花的土豆片哗哗哗往锅里下,不一会儿一个个翻滚着飘上来,金灿灿的,看着就美味,捞出,放上调料,十分诱人。
接着便是酸菜鱼,炸鱼,熬酸菜,下鱼儿片,咕咚咚一阵煮了,色香味俱全。
下手擀面,飘上菠菜,青溜溜的看着就很有食欲。
等做完这些,小三子递上托盘,苏瑾将碟碗摆好,都不用别人帮忙,自己端着上了二楼。
“天啊,比大厨都厉害,怪不得人家说店里的饭菜不好吃!”小三子伸了伸累趴下的腰身,感叹。
“三爷,可是学了几招?”庞大成从厨房的暗房里出来,看这个女子做菜可真是过瘾,不知道用她的办法做出来的菜,什么味道。
小三子被人一吓照着庞大成便是一脚,喝道:“给爷爷照着刚才的做法做,做出来不好吃,你小子全部都吃掉!”
“是,是三爷,我一定好好做!”
苏瑾上来,屋里静悄悄的不由莞尔,看这两个兄弟讨论出来结果了。
“吃饭了!”
哐当,门从里面打开,两个一样高的小娃儿笑眯眯欢迎着苏瑾。
“娘亲,弟弟决定和我一起参加珠算大赛!”彻彻率先预告好消息。
“娘亲,这里不好玩,参加完珠算比赛,我们可不可以换个地方,我想去盛京!”图图提出参赛的条件。
苏瑾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看着靠过来的两个小宝宝,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只要有他们一起,到哪里都是幸福。
“可以啊,我们到盛京去!”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盛京,但她想着儿子们第一次出门,沿途的风景也不能错过了。
接下来两日,图图和彻彻尽是捯饬珠算,唯一苏瑾一人自由,她将云中城的大街小巷走了一遍,越看,越觉得大楚皇帝非常了不起,地处苍狼边境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那盛京将是如何繁盛!
“这位公子有什么话便说吧!”路尽头苏瑾回头,看着不远处跟着她转了一天的漂亮男子,淡然开口。
“在下周延郎,不知夫人如何称呼?”周延郎仔细的盯着苏瑾的小脸,企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丝丝熟悉的影子,可让他失望的是她确实不认识他,对他的语气也是淡漠中透着疏离。
“夫人与我认识的一个姑娘几乎一模一样,在下冒昧还请夫人见谅!”周延郎有些忐忑,心跳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你可以说说那是怎么样一个姑娘吗?”姑娘?明显的她不是他要找的那位。可她也好奇,怎么一位姑娘让这个传说中极是喜好女色的男人念念不忘。
“她叫白锦苏,本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商女,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却是她与当朝宸王楚肇可歌可泣的恋爱故事,她也曾不顾危险救过我的命……”周延郎将白锦苏的事迹娓娓道来,脸上是浓浓的怀念。
苏瑾听完直觉告诉她,这个白锦苏便是开火锅店,将珠算带入这个朝代的老乡,既然她都死了,那么她相对就安全了,至于爱情,苏瑾有自己的看法,若真如周延郎所说让太子和宸王相争,就绝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她的能力应该不在自己之下,至于她最终的选择,她不是当事人。
“故事很精彩,可惜我不是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对上周延郎期待的目光,苏瑾
延郎期待的目光,苏瑾淡淡说道。
“小心你身后的尾巴!”她可不想引来敌人。
周延郎目送苏瑾离开,回头竟然真的看到一个人在身后一晃而过,俊脸顿时一片铁青。
三日后,珠算大赛如火如荼的开始,图图在苏瑾的逼迫下穿上了自己最讨厌的白色外袍,而且彻彻一身浅蓝色同款,两人往人堆里一站立刻引起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