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溦溦,替孤挠下后背,有些痒。」
「哦。」
盛溦溦低着头跑过去,在池边蹲下身子:「哪儿痒?」
「左上。」
盛溦溦伸手替他挠了挠:「好了吗?」
「左下也痒。」
盛溦溦又挠了挠左下方:「可以了吧?」
「嗯……右上。」
盛溦溦蹙眉,不乐意地嘟囔:「殿下,您怎么不说整个后背都痒呢?」
娄宴回过头,这是他第一次从仰视的角度看盛溦溦,晶莹水珠从额上滑落,鬓角几缕乌髮垂在耳旁,衬着他强健的体形,浑身荷尔蒙气息爆表。
盛溦溦握拳咬唇:我忍!
娄宴唇角一勾,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你都挠挠?」
盛溦溦:……好想池咚他。
终于挠好了后背,盛溦溦感觉自己的意志力尽失,有些沮丧的扭回头,面对男色,她真的就这么不堪一击么?
「溦溦,帮孤重新束下。」
盛溦溦:又来?
「……好。」
「溦溦,替孤擦擦后背。」
盛溦溦:我想遁地!!!
求求你,停止散发你那该死人的魅力了好嘛!
「溦溦……」
还有完没完了!
盛溦溦怒气冲冲的奔到池边,瞪着清亮动人的水眸:「殿下……」话还没说完,身子却被娄宴伸手轻轻一带,整个人猝不及防的朝池里栽去的同时,两条手臂死命的缠住娄宴的脖子。「啊——」
娄宴勾唇,将只是半个身子入水的盛溦溦揽在怀里,一个轻鬆的转身,便将她抵在池边:「睁眼。」
盛溦溦听话的睁开眼,才发现她又大惊小怪了。
由不伸出拳头往娄宴身上一砸,用力极小,简直就是在给娄宴挠痒痒。「殿下,不带你这么吓人的!」
娄宴揽在盛溦溦腰间的手稍稍用了力,将她圈的更紧了些,眸色愈来愈灼热,像火焰仰止不住要喷了出来,一低头便吻上盛溦溦的唇。
「孤答应,下次不会了。」
盛溦溦从娄宴的深吻中含糊不清地道:「殿下……又骗我……唔……」
「孤说一不二。」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一个太监拿着棍子急匆匆的衝进浴池,猛然瞧见浴池内太子共下和盛姑娘抱在一起,吓的一跳,顿时把棍子往地上一扔,捂着眼睛:「奴才没看到……奴才什么都没看到啊……你们继续……」
太监又急匆匆跑走了,盛溦溦不由的笑出声:「说什么都没看到,还让我们继续?怎么这么单纯。」
「那孤更不能枉费了他的这番心意了。」
「嗯?」盛溦溦从娄宴的怀里抬起头,水氤从她眼里溢出来,像是蓄满了整个世界的光芒。
「都这么久了,你对孤还不够了解么?这种时候,孤只要你。」娄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最后滑至她的下巴处,轻轻的抬起来,俯头吻住她的双唇。
两人从浴池里,滚到了池边,娄宴撩起盛溦溦的外衣时,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啊——有老鼠!!!」
是孙茉莉的声音,似乎是从东苑传过来的。
盛溦溦要叫停,娄宴却抵着她不依不饶,她只好闭上眼睛用力一咬。
娄宴猛地吃痛,意犹未尽地鬆开对盛溦溦的禁锢,嗡声道:「怎么了?」
盛溦溦整理好自己快要被褪下的衣裙,道:「殿下,有件事我忘了和您说了。」
娄宴的手划过盛溦溦的耳垂,在那里轻轻的揉,声音蛊惑:「何事?」
「荣王妃说昨夜的事,荣王殿下也有参与,她担心您将此事禀明皇上,荣王殿下会受罚,所以给您送来了个女人来,想求您饶荣王殿下一次。」盛溦溦儘量把事情说的简短又清楚,「荣王妃送来的人是她的表妹,名叫孙茉莉。」
娄宴手指一顿:「你留下她了?」
「殿下,我也不能拒绝呀。」
「孤知道,你母亲和幼弟在荣王府。」娄宴抬起盛溦溦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平视,黑眸里透着无边的宠溺和疼惜:「孤应该早些帮你将他们接出荣王府。」
「我知道没那么容易,您同荣王殿下一向水火不容。」盛溦溦心里有些感动,娄宴没有怪她因一己之私,擅自留下孙茉莉,反而还在自责没有帮她救出家人,心里一酸:「殿下,这件事儿确实我考虑不周,我不应该擅自做主留下孙小姐,我后来让银秀去查了一下,那孙小姐似乎和荣王殿下有染,荣王殿下也有意纳了她,只是荣王妃不肯,对此很是生气,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以救荣王殿下的名义,将她送过来,实际上就是把她赶出荣王府,我答应了荣王妃,害殿下被迫接收这个烂摊子。」
「事情不能这么看。」娄宴从盛溦溦身上起了身,侧身单手支着头,挑眉看着她,道:「到了孤手里,废物也有用途。」
「殿下的意思是?」
「人既然是荣王妃送来的,那便还让荣王妃将她接回去。」娄宴将盛溦溦揽回怀里,「总归不会你受委屈。」
「我哪儿会受什么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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