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荔吧嗒吧嗒掉泪,在男生踏出警局门口前大声喊:「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江荔,荔枝的荔。」
男生扭头,温柔笑道:「林知期。」
江荔没记住这个名字,也忘了约定。
但此时此刻的江荔,不可思议地看着林知期,眼前这张脸和十几年前重迭了。
她把手搭在林知期肩膀,有些激动地站起来,「是你,你就是那个哥哥?」
林知期勾唇一笑,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江荔的脑门,温声道:「小没良心的,现在才认出啊?」
怎么现在才来港城,我等很多个黄昏天都没能遇到你。
江荔差点没哭出来,她坐在林知期腿上,歪头靠住他的肩膀,仰视着他问:「那你怪我吗?」
林知期揽住她的腰,「怪你什么?」
「我没学粤语,更没来这里找你。」
「你这不是来了吗?」林知期笑说。
江荔眨了眨眼,隐隐有些期待地问:「你去桐城上学,不会就是为了我吧?」
林知期顿了瞬,并没用言语来回答这个问题,低下头寻到江荔的唇,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唇舌交缠。
良久,他听见有人在敲门,终于才肯放开江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热的耳朵,声音沙哑:「旁边住着的是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敲门的大概是他。」
江荔慢慢喘/气,手从他脖颈上滑落,莫名紧张起来,「我怎么称呼他?」
「阿卢,他还有个妹妹,阿沁。」林知期整理她滑落的肩带,「他们曾和我一起学过国语,完全能听能说,不用担心。」
江荔一笑,有这样一个事事稳妥周到的男友,她还需要担心什么。
虽然是朋友,但阿卢小了林知期两岁,倒是和江荔同岁。
阿卢的长相就和江荔在电视上看到的古惑仔那样,穿着黑色骷髅头背心,一条宽鬆牛仔裤,简单利落的板寸头,手上夹着根烟倚靠在围栏边,眼神锋利。
他见着被林知期牵着的江荔时,脸上的惊讶一晃而过。
只因江荔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而阿卢是典型的仇富。
林知期让阿卢把烟掐了再进来。
阿卢把烟往地上一扔,再用脚上的拖鞋来回踩了几下,走进来大喇喇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眼都不看江荔,「哥,这就是你在大陆交的女朋友?」
林知期看着江荔笑,「是。」
江荔笑容明媚,「阿卢你好。」
阿卢被江荔的笑晃了下神,脸极不自然地转向林知期,咳了声,道:「哥,我想喝冰水。」
听林知期不讲粤语,他也知趣的没再讲。
林知期拉开椅子给江荔坐,再去冰箱里拿了瓶水给阿卢。
「今天没出去做事?」林知期问。
阿卢耸肩一笑,两颗虎牙暴露出来,「码头死了人,停工几天。」
林知期惊讶地挑了挑眉。
阿卢灌了半瓶水,手放在嘴边抹去水渍,瞥了眼江荔,再把视线放回林知期身上,「阿沁要是知道你交女朋友了,肯定哭死。」
这话说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江荔顿了几秒,难怪呢,她第一眼就觉得阿卢对她有敌意,原来是自己妹妹对林知期有情啊。
这时,她放在桌下的左手被一隻宽大的手掌给轻轻包裹住。
她侧了侧脸,对上林知期安抚的笑意。
林知期看向阿卢,眸光变得很淡,「以前就听阿嫲说过阿沁从小就爱哭,你出去一趟她都能哭上半天。」
这几句话一出,完全把阿卢想表达的意思给曲解了。
阿卢椅子往后推,站起身,「哥,中午你们煮饭吗?我那边还有滷水,阿沁也快回来了,一起吃吧,懒得开火了。」
林知期闻言看着江荔,江荔俏皮地眨了下眼,他揉揉她的脑袋站起来,「好。」
阿卢回去拿了几袋滷水过来后又回了家里,这里没有其他菜,林知期得出去买些,外面烈阳高照,他没让江荔一起去,坐这么久飞机也累了。
江荔确实是又累又困,她拖鞋趴在林知期床上嘟囔,「林老师,阿卢好像不喜欢我的样子。」
林知期把对着她肚子吹的风扇换了个位置,然后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缓缓道:「阿卢小时候被有钱人家的小孩欺负过,他一直都对那种人嫉恶如仇,他并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不了解你。」
「你就糊弄我吧,」江荔翻身,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他妹妹对你有意思吧,因为这个才对我有敌意的。」
说完她又翻了回来,冷冷轻哼:「你和他妹妹——」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因唇被堵着,直到被吻得天昏地暗才得以呼|吸。
林知期唇贴在江荔耳边,手伸到她腹|部把凌乱的裙摆往下拉,眼底涌|动着暗|火,嗓音嘶|哑如威胁:「再乱想晚上办了你。」
江荔肩膀一缩,耳边发痒,她笑吟吟地勾上林知期脖|颈,肩带滑落,不经意地露出半边酥|月匈|,媚|眼如丝:「那你买菜的时候记得去趟商店。」
林知期脸微红,忍住想狠狠蹂|躏那半边的衝动,拿起一旁的薄被盖住江荔,在她娇声抱怨中勾唇往外走。
林知期在附近的菜市场买完菜去了商店买了几样即食的零食,打算先给江荔先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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