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你这病我没办法,但这个药能在你要死的时候,救你一命。还有另外一事,你为何把那毛料送来给我?”
“我不是让师姐跟你说了嘛,让你暂时保管……哦,你给我药了,那石头就算做药钱,抵偿给你了。”
“是吗?你若是真不想占我便宜,光那块石头还不够,你还得把它妈给找出来。”
青豆打量着陈安,眼睛似有所指。
陈安喝水,吐出来,用手抠一下嘴巴,感觉还有菌丝,越想越不好受,随口道:“它妈?它还有个妈啊,石头有妈妈这种事,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有啊,那是子母石,你给我的小石,还有个母石。”
子母……陈安微微吃惊,却马上道:“好,我找到了就送给你。”
“呵呵,那可是天价!不再考虑考虑?”
“钱对我来说,用途并不大,豆姐姐的人情最大!”
“你……哎,你还是那样贫!不知道的,还以为没病呢……”
青豆看着桌上的药材,道:“这些别吃了,我回头给你送些质量更好的。防治医院也别去了,我给你请更高明的医生。”
陈安伸手:“拿你的行医资格证给我看看,不然,你就是无证行医,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你还是老样子,长不大!”
陈安也想说,豆姐姐也老样子,一点都不老,结果胃里突然传来一阵火热,烫得似乎胃液都在沸腾。
“豆姐姐,你的药过期了吧……”
他无比难受,结果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
晚上七点左右,唐若萱回来,进屋,没闻到烟火饭菜味,她就奇怪,不是让夏荷等我回来再一起吃饭吗?
她到书房,见夏荷呆呆地看着坐在床边,而陈安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她唤了两声夏荷,见夏荷都没理,她的心情就不好了。
她去碰了碰陈安,发现他身体冰冷,僵直直的。
她想到某种结论,条件反射地缩回手。
她看向夏荷,问:“他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