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便被人寄予厚望。本宫自己也存了极高的心气儿。可是几番争斗下来,皇后的地位都丝毫没有动摇,缓缓地心气儿就淡了。可谁知遇到了妹妹,多方筹谋之下这事情又有了转机。如今更是触手可及了,本宫不禁心有戚戚焉。”
静贵妃道:“皇贵妃姐姐莫慌,此时一定要镇定自若,不能让皇上瞧出不安于室的意思来。向来皇后若是薨逝,也没有第二日就新立皇后的,总要过上一段时间,在此期间,皇贵妃姐姐一定要沉住气。”
皇贵妃道:“妹妹说的是。这段时日难保太后不会搅局,的确应该稳住。”
静贵妃道:“此时太后不足为虑,祥贵妃无论恩宠、家世还是子嗣都不能与皇贵妃姐姐抗衡。最重要的是圣心,只要皇上属意于姐姐就好。此时的对手不是别人,乃是姐姐自己,只要姐姐能克制心性,不急功冒进,后位便是姐姐囊中之物。”
皇贵妃笑道:“听妹妹一席话,本宫这心里就有谱了。本宫如今只盼着妹妹早日产子,咱们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静贵妃道:“十月怀胎,可是急不得的。”
皇贵妃道:“妹妹好生养着罢!本宫这就回去了。”
静贵妃道:“怎地如此风风火火的?来了这一会儿还没喝杯茶就要走?”
皇贵妃道:“本就是来向妹妹讨个主意,如今讨到了就不耽误妹妹安养了,再者这宫中琐事千头万绪,还等着本宫料理。”
静贵妃起身道:“那容我送一送皇贵妃姐姐。”
皇贵妃又扶她坐下,说道:“外头冷,不必送了!”
说罢自行离了内殿,带着宛如、宛兮回承乾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