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诧异,手指解开了她的第一颗扣子停留在那里:「为何?哪有人盼着自己生病的。」
念清歌的小脑袋拱了拱他的胸膛,长长的髮丝飘在了他的脸颊上弄得他痒痒的,念清歌擎起指尖小心翼翼的将髮丝弄下来,声音清甜:「若是臣妾病了,皇上就可以经常陪在臣妾身边了。」
话落。
空气中静谧一片。
离漾许久都未说话,念清歌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连忙从他怀里爬起来,跪在一边:「臣妾知错,请皇上恕罪,臣妾说这话不是故意争*的,臣妾......臣妾是情不自禁。」
念清歌的小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裙摆,潮湿的裙摆被她捏的只怕能够拧出水来了,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怕了,让皇上动怒恐怕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吧。
只听离漾低低的嘆了一口气,而后念清歌的身子被他强行的板了下去,她又重新躺回到了他枕边,这次,离漾将她抱的更紧了,在她耳畔轻轻的说:「婉儿,朕一直觉得以前就认识你,朕和你相处的时间越久,朕越觉得你很熟悉,仿佛在很久以前就生活在朕的身边。」
他这一番话让念清歌怔愣了一下,她的眼眶酸涩,睫毛抖动,试探性的问着:「皇上,那皇上可否记得在哪里和臣妾见过呢?」
这么一问可把离漾问懵了,他思忖了一番:「朕忘记了,只是一种强烈的感觉而已,许是朕记错了吧。」
心,凉。
念清歌也不好在追问下去,只好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离漾轻轻推开她,坐在她旁边,修长的手指迅速的一颗颗解她的扣子:「一点也不听话,非要朕亲自动手才肯换衣裳。」
她『咯咯』的笑着,来回的躲着他的碰触:「皇上,好痒。」
离漾三下五除二的将念清歌剥了个精光,只剩下了一个粉.色的肚.兜,那白希的肌肤呈现在离漾的眼底。
他的深眸染上了一层浓墨的色彩,恍若森林之中遇到的饥饿的野兽,他定定的凝着念清歌软嫩白希的肌肤,精緻完美的锁骨,细长优美的脖子和如白藕的手臂,离漾知道她非常完美,但时隔多日再看她,只觉得她美的动人心魄。
念清歌感受到那灼热的眸光,有些不自在的悄悄收了收手臂,想遮挡住自己的肚.兜,可是由于手臂的收紧,她xiong.前的沟.渠却愈发的丰.满了,lou出了那条引.人喷.血的深.线,念清歌的小脸儿一窘:「皇上给臣妾衣裳。」
「不穿了。」话如清风般迅速,未等念清歌反应过来,离漾敏捷的箍住了她的香肩,将她推倒在香塌上,整个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皇上耍赖。」念清歌望着身上的离漾,小手推了推他健硕的胸膛,却也只是无用功:「皇上说过只是为臣妾换衣裳的。」
离漾黑曜的龙眸染着一抹情yu,声音粗噶:「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方才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一番话绕的念清歌稀里糊涂的,鼻尖儿上全是他喷洒出来的热气,离漾腾出一双手扯掉了她碍事的肚.兜,雪白的丰.盈弹.跳出来,他的眸子愈加的深,好久未曾看过念清歌这具诱.人的身子了,他的脑袋里就像被施咒了一样根本无法抵抗她的*,念清歌羞的闭上了眼睛,不看他应该会好一些吧。
离漾顺势扯掉了自己的衣袍,念清歌清楚的听到了衣.衫.破.碎的声音,心中一紧,他总是这么猴急。
未等反应过来,离漾醇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看着朕。」
「不要。」念清歌猛地摇头,离漾邪恶的一笑,大掌油走到下.面,一把扯掉了她的小.裤,坏坏的声音道:「朕自有办法让你看着朕。」
说罢,离漾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大.腿.内.侧,划着名圈圈,而后用手指刺.进了她的花园。
「唔......」果不其然,念清歌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离漾正凝着深眸似笑非笑的凝着他:「小东西,朕说过会让你看着朕的。」
「皇上你坏。」念清歌软腻腻的嗔怪着。
「不许闭上。」离漾霸道的吩咐道:「看着朕是怎么好好爱你的。」
*旖旎,香醇一片。
殿外。
长长的连廊上,一袭黑衣女子呆呆的站在了长椅上,呆呆的望着烛火通明的琉璃殿,望了片刻,那烛光陡然被熄灭,她轻轻的嘆了一口气,满是哀伤:「山梅,皇上和念清歌是不是已经歇下了?」
山梅环绕着四周,忐忑不安,急忙道:「娘娘,快回去吧,德公公一定在四处搜寻可疑之人呢。」
隐在黑暗下的离妃伤感凄凄,双眸凝着那里,喃喃自语:「山梅,方才一直点着烛,你说方才他们在干什么?」
山梅急的团团转:「娘娘,别说了,回去再说吧,咱们真得走了。」
恰时。
远处,有一盏火红色的烛光,混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朝她们席捲而来,山梅的心一紧:「娘娘,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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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没有想王爷?要不要蚊子放出来溜溜。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大家表忘了看月亮。
蚊子把两更合併成了一更,来不及了,有点写不完了。
不过,明天还是会加更的,今天加更了一千字,明天蚊子争取多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