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说的,奴才这么说,不是想原封不动的告诉您么?”
桂荣顿了顿,“后来呢?”
“后来两人就拎着食盒走啦,其中一人还说他明儿上午不当值,让另外一人小心着些,一定要将药粉的分量给把牢了,别一次放得太多,以免漏了马脚。”
“那你就这么回来了?”桂荣眉头皱得死紧,当即扬了扬拂尘,赶鸭子似的,“赶紧给杂家去派人盯着,这事儿可马虎不得,杂家现在就去禀报皇上,若是事情属实,你这小子就算立大功了。”
六合忙不迭应下,桂荣见他颠颠的跑远,这才垂着头回了里间,不远不近的靠近姜泽,又遣词造句将六合方才的话一一给姜泽说了。
姜泽听罢面上不辨喜怒,好半晌才道:“先将人盯着,别打草惊蛇。”
桂荣应下,想了想还是道:“皇上,您这是相信六合的话了?这其中会不会有诈?”这所谓有诈,自然是指这会不会是姜衍使用的手段,目的就是为了离间姜泽与几位皇子的关系。
姜泽挑了挑眉,“事情自然不会这么凑巧,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人如今还在凤栖宫不是?只要将人盯牢了,量他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来。”
“倒是蔚蓝被狼吃了,桂荣你信吗?”
桂荣不好回答,下意识看了姜泽一眼,面上表情有些踌躇。
“朕让你说你就说,别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朕又不会吃了你。”
“那奴才可就说了。”桂荣拧着眉头,想了想斟酌道:“依奴才的意思,谢大小姐定然不会撒谎,所以这事儿有九分可信,还有一分,端看蔚大小姐是否有能力逃脱了,按照谢大小姐的说法,无论是从蝙蝠群脱身,还是打死蟒蛇,这都是蔚大小姐所为,皇上,这说明蔚大小姐武功不俗啊!”
“这点还用你说?”这不是废话吗,姜泽的眉头深深皱起,鹰眸中全是阴霾,“但也正因为如此,朕才更加怀疑。”至于为什么怀疑,姜泽却是没明说了。
因为溶洞中的蝙蝠和蟒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蝙蝠群是他通过江湖势力内斗受到启发安排的,而蟒蛇则是让曹芳霖花重金从剽国运回来的。
那蟒蛇已经饿了许久,他原是计划着,蔚蓝即便能对付蝙蝠群,也不一定能对付蟒蛇,所以这蟒蛇还有为姜衍准备的意思,孰料只是一个回合,这蟒蛇就嗝屁了。
所以,在经过蝙蝠群,又与蟒蛇搏斗后的蔚蓝,再遇上恶狼的时候,逃脱的机会到底能有多大?
而谢诗意虽说见到了狼,但实际上赵鹏等人进入暗道后,却由始至终并没看到狼的踪迹,甚至谢诗意身上半点被狼咬的痕迹也无。
除此之外,还有个让他为难的事情,蔚池今日是因为忽然得知蔚蓝被狼吃了的消息,这才大受打击,没来的及追究蔚蓝出事的因由,等反应过来,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倒是不怕蔚池兴兵造反,怕就怕他不反,依照这两日的动静来看,蔚池明显是不打算反了,也就是说,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多半会只盯着谢诗意与太傅府不放,要太傅府给个交代。
人是谢诗意叫到湖边去的,也是与谢诗意一起落入暗道的,无论谢诗意到底是如何落入暗道,是否无辜,总归现在蔚蓝是不见了,而谢诗意还活着,那谢诗意就算已经受伤,也无法完全脱开干系站在受害人的立场。
而蔚蓝是他亲封的郡主,身份原在谢诗意之上,若是蔚池抓住这点闹将起来,无论他站在哪个立场,都该拿出个态度来,倘他偏袒太傅府和谢诗意,朝中那帮老臣只怕会天天在他耳根子边上念叨,这虽然不能给他造成实质性的麻烦,但总归于名声有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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