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没想到许邵寒这么快又出现在套房门口。
许邵寒看着对方一脸诧异的神色,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他明明下定决心找一个别的女人替代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没想到车开得越远,程轻轻的模样越是挥之不去。
只能无奈地承认,他确实,真的,只想要她。
除了她的身子,别的女人再也无法勾起他一丝一毫的yu望,甚至,反而让他觉得恶心。
一手脱下外套丢上沙发,一手扯松自己的领带,随意地解开衬衣的三颗扣子,直径走到chuang边,“你是要自己脱,还是让我动手?”
“啊?”程轻轻嘴巴微张成一个O型,不情不愿地解开睡衣第一个扣子,然后停住,诧异地抬头,“可是刚才在桑拿室……唔!”
许邵寒精准地吻上她的唇瓣,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摸进了她的睡衣……
***
没想到这一觉竟是睡得极为深沉,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时,一向准时的他竟然睡过了头。
他烦躁地看了看手机,班机42分钟后起飞,现在赶过去显然来不及,随手拨通莫禾的号码,“帮我改签,我两小时后到机场。”
怀中的程轻轻慢悠悠地睁开了眼,又闭上,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很明显还没睡够。
他刮了刮她精巧的鼻子,“起来陪我吃早餐。”
不知不觉中,对她的依赖又深了几分,不仅想要拥着她睡,还想要她陪着一起吃早餐,想无论去哪里都带上她……
程轻轻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对上面前那双深邃的眸子,咧开了嘴,“早啊!”
“早,我的小妖精。”他的目光里满是chong溺。
天知道他昨晚到底要了她几次?才让自己累成这样,还睡得这么死沉……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眼前那娇小的人儿显然没有他那么精疲力尽,顶多就是走路的姿势有点……额,怪异。
看着她夹着双腿下了chuang,捡起衣服细细穿上,整套动作无比……熟悉。
许邵寒扶额,还好,还算克制住了,没有将她的衣服撕碎……
早上9点13分,两人一人一只牙刷,挤在不大的洗脸池边刷牙。
程轻轻觉得很新奇,原来冷酷强横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许氏集团总裁……也是要刷牙的啊!
许邵寒觉得很郁闷,不就刷个牙么,她至于用看珍稀动物的眼光观摩他么!
9点20分,两人坐在刚推进来的餐车边,看着一车的……早餐?
蓝莓巧克力蛋糕,抹茶蛋糕,法式奶油面包,火腿三明治,小麦吐司,一杯黑糖卡布奇诺,一杯绿茶抹茶,还有好几盘水果,一大碗蔬菜沙拉……
程轻轻指着一车的精美食物,眼中尽是对许邵寒铺张浪费的鄙视目光。
“我们才两个人,两份豆浆油条就好了啊!你点这么多干嘛?”
许邵寒抹着吐司上的牛油,闻言皱眉,自动过滤掉那些没用的抱怨。
豆浆油条,嗯,原来她喜欢吃这些……
这厢,程轻轻的爪子已经伸向了绿茶抹茶。这绿莹莹的色泽,不正预示着一个清新美好的早晨么?
不料美好的浮想还未来得及展开,就被一个五指修长的手拦腰截断。
程轻轻怒瞪,“你干嘛抢我的绿茶?!”
许邵寒不温不火地道:“绿茶性凉,等那个过了再喝。”
好吧,就算他想的周到……程轻轻乖巧地拿起黑糖卡布奇诺,抿了一口暖暖的糖水,她突然抬起头,“你不是要出差吗?”
男人风轻云淡地"嗯"了一声,“晚点了,改签了11点的飞机。”
“那你还不收拾东西?”印象中,要坐飞机去的地方都不算近,起码要住两三天吧。
她说完这话就站了起来,直径走到衣柜前,口里念念有词,”要带两套西服……黑色领带配白色衬衣……紫色……这个太薄……”又扭过头来,“邵寒你去什么地方,要不要带件厚一点的?”
餐桌边,男子曲拳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为他忙前忙后,一会儿拿着一套西服在他面前比划一下,一会儿又拿来一条领带看搭不搭配……
这种感觉……就是家吗?
因为有了这个女子忙碌的身影,无论是身在酒店还是其他地方,都给他一种家的感觉。
好不容易收拾好东西,程轻轻又赶他去穿衣服,“这里去机场要一个小时吧,你动作快点啊!”
其实他想说,如果又晚点的话,他可以再改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她为他着急的模样。
不得不说,她还是很会搭配衣服的。
程轻轻手里拿着领带,刚要踮起脚,面前的男人配合地俯下/身子,她只伸长手,领带便挂在了他脖子上,手腕一翻,再一折,熟练地打出一个四方领。
男人全程俯身配合着她,脸上挂起浅浅的笑。
“领带打得不错。”他满意地点头。
“嗯啊,小时候帮小辉打多了。
面前男人的眸子一沉,“你帮他打领带?”
“是啊!那时候上贵族学校,男生都是要打领带的。”
他闻言眯起了眼……很好,这么说,这个叫做小辉的少年,就更不能醒过来了。
许邵寒只让她送到电梯口,嘱咐了一句“好好休息”,便按下了负一层。
程轻轻百无聊赖地回到套房。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份随餐车一起送来的报纸。
信手翻了几页,都是无聊的新闻。
又翻一页……是法政版,她目光倏然一紧--
这个头条!!
“……欧明地产董事长王哲槐公开承认,近日某集团利用私交,向他索要了G市北商业项目的特批,有关部门已介入调查……”
王哲槐,他在向她施压!
“等你有资格参与交换女伴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