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强要过来的吧?”
她想起报纸上常登的,人被迷晕偷掉内脏的新闻,就是一阵毛骨悚然。
许邵寒气不打一处,捏着她的鼻子怒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人吗?”
她去掰他的大手,猛地点头,一个个细数他的缺点,“霸道,强势,想要什么一定要得到,自私,从不懂得顾及别人的感受……”
许邵寒被她说得一愣,又是一愣,脸上竟然难得地泛起反思的神色,“我在你眼中就这么坏?”
这下不仅程轻轻点头,连一旁的主治医生都很是配合地点起了头。
他很是气恼地扛起程轻轻就往厢房走,嘴上还振振有辞,“让你感受下怎样的我才是最坏的!”
不远处,玉明倚在莫禾肩膀,掩着嘴笑了。
“以前的我,眼中看到的你,也是这样……”
莫禾看着她那张明媚的脸,十年光阴不曾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
“所以你才会逃跑,以为我是个恐怖的大魔头?”
“是啊!谁让你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给吃了呢?”
“我以为你是提供上门服务的小姐,谁晓得你只是个查房的值班侍应生……说实话,你那晚是故意跑进我房间,故意上我的chuang的吧……哎哟!别打脸……”
玉明气得鼓起嘴,“班导说了那间房傍晚退了,要上去收拾,谁知道会突然多个人出来!还好你遇到我,不然你的血都要流光了……”
两人絮絮叨叨着十年前相遇时的往事,倒也没错过厢房里,某两人激烈的战况……
程轻轻原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再也不要想什么复仇,她只要安心等待少年醒来。
没想到两天后,赵北宪拎着一堆资料敲响了别墅门,和许邵寒在书房密谈了三个小时。
等程轻轻醒来时,许邵寒早已收拾东西出了门,留下一张纸条称,泰国那边出了事,快的话,三天就能回来。
三天过去后,那边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沈黎被揪,王哲槐扣押了许老爷子,虽然不会要他性命,却迟迟没有别的动静,如此沉静,反而让人心中不安。
正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莫禾,让他也将她安排去泰国时,沈珂歇斯底里地哭叫着冲了进来。
“我要见他!!让许邵寒出来见我!!”她哭得妆都花了,鼻涕眼泪一大把,却不仅不让人觉得可怜,反而让人觉得反感。
几个佣人将她拦抱下来,口中仍是客客气气道:“沈小姐,许总出去了。”
他们原来一直以为沈珂会是许邵寒的妻子,没想到住进许总主卧、天天睡在他身边的却是如今房中的这个女子,程轻轻。
大家心里都有些不明究竟,因此对沈珂的态度还是如从前般。
有人还热心地递上一块热毛巾,“沈小姐请擦擦泪。”
沈珂却一把将毛巾甩掉,“别假惺惺的!我要见邵寒!!”
呆在书房里看书的程轻轻也被这动静吵了下来,看见沈珂被几个佣人架住,哭得满脸泪痕,皱起了眉,“邵寒有事出去了,沈小姐若有急事,和我说也无妨。”
“谁要和你说!你个臭婊/子!!一个陪酒女,你凭什么嫁给他,凭什么抢走我的许邵寒?!!”
她执着地骂骂咧咧,话越说越难听,众下人都是一脸惶恐,生怕新的女主人怪罪下来,呵责他们不应该放她进来。
程轻轻却平和道:“你爱的,究竟是许邵寒,还是许氏总裁夫人这个名号?”
一句话,一针见血地止住了沈珂的哭声。
“笑、笑话!”她愣了半响才尖声反驳,“我爱的当然是邵寒哥哥!!我从12岁起就梦想着要嫁给他!!”
“如果他不是许氏集团的总裁呢?如果许邵寒这一刻破产,许氏负债累累,所有的名誉、身份、权势都不复存在,许邵寒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你还会如现在这般爱他吗?”
这些问题,她也曾在这几天问过自己无数次:她对他的这份爱,究竟是由什么构成的?
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从一开始的利用与被利用,从伤害、背叛到无比珍惜,再到最后为对方受伤……他们的这份爱情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有基础的,没有那些经历铺垫,她或许不会那么快又那么肯定地交出自己的心。
所以无论许邵寒是什么身份,最终她的答案都是一样。
她爱他这个人,远胜过他身上所附带的其他。
沈珂烦躁地别过头去,她讨厌看见程轻轻说到许邵寒时那一脸幸福的神色,因为这样的神情从来没有出现在她脸上。
她爱许邵寒,却更爱提到他时那一份自豪与骄傲,更爱看到当她挽着他出席晚会时,别人眼中的艳羡,许邵寒对她来说,更像一种身份的标签,仿佛能嫁给他就比别人身份高一等。
如今被程轻轻这样一说,直接戳到痛处。
“不要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程轻轻,别以为你救过我的命,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就会把邵寒哥哥让给你?!我告诉你,不可能!!总有一天我会把邵寒哥哥抢回来!我要亲眼看着你在我们的婚礼上哭!!”
她气势汹汹地发泄完毕,转身就走。
程轻轻却苦笑着看她远去。
她以为许邵寒是个物品吗?谁抢到就归谁?
这般赌气的模样,就像个哭吵着要洋娃 娃的小孩子,根本没理解到爱真正的涵义。
有时候,爱其实是放手,让对方去选。
若他是真的爱你,无论手放多开,他终究会回到自己身边,根本不用和别人去抢。
佣人见她既不气恼怪罪任何人,也不乱发脾气,只是隐忍地笑,顿时对她产生莫名的好感。
上次和她搭话的小女佣赶紧凑上去安慰道:“夫人,咱不必和这些被娇养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