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伤,傅帝不会放过王妃。
「姐姐,姐姐,你看到恆儿的小狗狗了吗?」恆儿甜甜的叫着,那声音甜得可以腻死人。
恆儿的突然出现,莫如风跟傅翼都很意外,莫如风鬆了口气,傅翼却看向另一处,目光与殷卧雪相撞,傅翼愣了一下,心加快了跳动,而殷卧雪则是淡淡的移开目光,迈步朝韩茹雅走来。
「小朋友,你是谁啊?」韩茹雅蹲下身子,与恆儿平视,面对像恆儿这么可爱漂亮的小孩子,是个人都没有免疫力,都会被他的可爱给折服。
「我是傅恆,他们都叫我恆儿。」恆儿乖巧的回答,看着跟姐姐一样漂亮的姐姐,忍不住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韩茹雅的脸颊。「姐姐好漂亮,跟姐姐一样漂亮,恆儿喜欢你。」
殷卧雪脚下一顿,有些吃味。
莫如风瞪着恆儿小胖手,居然敢摸他的女人的脸颊,小小年龄就这么色,这是给谁学的?
傅翼的目光一直落在殷卧雪身上,随着殷卧雪移动而动。
「恆儿。」殷卧雪叫道。
「姐姐。」恆儿一听殷卧雪的声音,放开韩茹雅,转身朝殷卧雪跑去。
殷卧雪弯腰抱起小傢伙,昭示着这孩子是她的。
韩茹雅迈步朝他们走来,很友善的朝殷卧雪笑了笑,问道:「恆儿真可爱,你们是姐弟吗?长得真像。」
韩茹雅一句无心的话,在殷卧雪心里掀起了层层波浪,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我们像吗?」
「你们是姐弟,长得像很正常。」韩茹雅笑道。
殷卧雪一头青丝垂在腰际,丝丝秀髮随风飘拂,一袭白衣,飘逸娇媚,如冰山上的雪莲,冰清玉洁傲立在冰雪中。
韩茹雅也是穿着简单的白衣白裙,明亮双眸温和而柔美,未施粉黛,清丽的素颜绝美不可方物,零星的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没有经过任何的打扮,未见寒酸,只见恬静。
「我跟姐姐不是姐弟。」恆儿嘟着小嘴,趴在殷卧雪肩上看着韩茹雅,殷卧雪没反驳,小傢伙却反驳了。
「不是。」韩茹雅神情划过一丝意外,恆儿不是叫她姐姐吗?随即一想,刚刚见到自己时,恆儿也是这么叫她的,看来恆儿见人就叫姐姐,可他们长得真的很像,若说不是姐弟,那就是母子。
殷卧雪沉默,脑海迴荡着刚刚韩茹雅无心之言。
「王妃,你误会了,她是萧王妃,他是太子,傅氏皇朝的太子。」烈焰走过来,在韩茹雅耳边低声说道。
「啊!」韩茹雅有些尴尬的看着殷卧雪,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了。」
她跟自己一样,也是王妃,还是其他国家的王妃。
「没关係。」殷卧雪回神,对韩茹雅淡淡一笑,韩茹雅给她的感觉,很真诚,不似以往见到的那些女子,满腹心机。
「呵呵。」韩茹雅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唯一庆幸的是,她没说他们是母子。
她不傻,嫁给莫如风后,让她知道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以前在韩府,她再不得*,身份再卑微,说错了话,顶多被训斥一顿,或是被打一顿,却不会丢小命,在王府就不一样,一不小心遭人算计,小命就没了。
「莫王妃若是没什么事,可否赏脸陪我走走。」殷卧雪邀请道,她们没见过,她也不知道韩茹雅是不是莫如风的王妃,从刚刚莫如风表情上看,她猜这女子就是他的王妃。
「好。」韩茹雅点头,她本想说有事,要去御书房见傅帝,可想到她刚刚的误会,陪殷卧雪走走就当是陪罪。
一路上两人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不知从什么时候,两人找到了共同的话题,相谈甚欢,天色渐渐暗沉,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道扬镳。
殷卧雪带着恆儿回到东宫,没见到萧莫白,问向歌凤。「王爷呢?」
「出去了。」歌凤回答。
又出去了,殷卧雪蹙眉,是又出去了,还是一直没回来。
「歌凤,带恆儿去休息。」殷卧雪将恆儿交给歌凤,歌凤抱着睡着了的恆儿去内室。
殷卧雪坐在桌前沉思,明明是夏天,她却觉得心寒异常,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不由想起易空大师的话,还有今日韩茹雅的话……
殷卧雪猛地站起身来,紧紧地握起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半晌没有鬆开。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请安的声音。
殷卧雪一愣,他怎么来东宫了,敛起思绪,面容依旧沉重。
一个颀长挺拔的高大身影,步履沉稳的走了进来。
殷卧雪转身,只见傅翼一袭黑色龙袍,衣襟前跟衣袖边是华贵的金线,妖冶的面容,深邃的眼眸幽冷如潭,深不见底,如漩涡一般让人恐惧。
傅翼身影倨傲的站在门口,锐利的眸子微眯,幽暗的目光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不开口,他也沉默不语。
殷卧雪暗吸了口气,抬眸望着傅翼,寒声问道:「有事?」
「他呢?」傅翼环视四周,并未见萧莫白的身影。
「你不是很清楚吗?」殷卧雪不相信他会不知萧莫白的去向。
傅翼蓦地挑眉,问道:「你在等他?」
「他是我夫君,做妻子的不等他,难不成等你。」殷卧雪讽刺道。
傅翼无语,对殷卧雪说萧莫白是她的夫君,很刺耳,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反驳,这是事实,深邃的眸子未从殷卧雪身上移开,秀而清的柳眉之下已经没有那抹恨意,一双清眸平静无波。
这样的殷卧雪,给人乍眼一看,觉得十分温柔顺从,若是细看,平静中透着一抹坚毅,神情更是清傲孤寂。
「找我有事?」殷卧雪柔软微粉的唇开启,说完又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