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三子力气不小啊,斗牛都给你放倒了。」表哥张东一脸兴奋拍着李枫,好小子,这把子力气够可以的啊。
「别,哥,你可别拍了,这会手臂和肩膀还酸疼着呢。」李枫苦笑,斗牛力气太大,这傢伙斗了半天力气消耗大半还这么厉害,自己用上吃奶劲才堪堪扳倒,只是这会功夫胳膊,肩膀酸疼酸疼的。
「这点疼算啥,你小子这事算是成了。」张东不由感慨,自己追着张晶就差上刀山下火海了,追了大半年,枫子这小子,一首山歌加上刚刚这一次,八成事情就定下来了。
「三哥,你真牛。」张浩把手机还给李枫,一脸崇拜说道。
苗族男人最是崇拜英雄,刚刚李枫救人硬扛斗牛,这一幕大家看的清清楚楚,不少姑娘眼睛闪着亮光,小伙子们也少了一丝嫉妒,一个个的看着李枫眼神满满的崇拜。
「枫子真没说的,刚刚第一时间衝出去,那可是斗牛啊,要不是姐姐年纪大,绝对要倒追一把。」直播间也挺热闹,尤其是熟女姐姐。
一些小迷妹更是嗷嗷叫,要给李枫生猴子,边上张东看的眼皮抽抽。「这些啥姑娘啊,乱说话,不害羞呢。」
「哈哈哈,土老帽吧?」
「哥,人家开玩笑的。」
李枫对着直播间拱拱手。「谢谢大家的礼物,枫子要回去擦点药膏,休息一会,等下带着大家参加会姑娘,有表演哦。」
「枫子没事吧?」
「没啥事情,磨破点皮。」
「没事就好,刚刚见着还真有点吓人呢。」花溪关心道。
「谢谢花溪姐,谢谢大傢伙关心。」李枫接过手机。「路上给大家拍下苗寨,吊脚楼可是很漂亮,现在这样的吊脚楼苗寨可不多见了。」
「哇,真不错啊,枫子发个地址,有时间咱们去玩玩。」湘西本地的粉丝道。
「行,等下我在群里发一下。」李枫笑道。
拍摄一段苗寨吊脚楼和四周景色,李枫关了直播间,回到二姑家少不了被李凤娟一阵说落。「你妈要知道,还不定担心成什么样呢,东子药膏拿来吗?」
「来了,来了,这是阿爸配的上好的药膏。」张晶阿爸是村子的药师,平常发烧感冒都找着张晶阿爸治,伤药膏啥的,平时没少配製。
抹上药膏,火辣辣的感觉消退不少,还有点冰爽爽感觉。「这药膏真不错,抹上有种冰丝丝的感觉。」
「那是,这可是祖传的药膏。」张东一脸得意。
「你得意啥劲。」李凤娟对这个有了老婆忘了娘,有了岳父忘了阿爸的小子,一百个不顺眼。
张东缩缩脑袋,对自己阿妈,张东也有点发憷,一家子事情基本都是李凤娟拿着主意。李枫满是同情看着大表哥,好在自己老妈不像二姑这么强势。
「三子,你芦笙坏了,一会咋办?」张东立马岔开话题。
「咋的,芦笙也坏了?」
「英雄救美呗。」张雪笑着走着进来。「这是佳佳托我带来的药膏,三子,你小子真行,咱们二龙坡最漂亮姑娘都给你骗走了。」
「表姐,啥叫骗啊。」李枫苦笑,举着双手你瞅瞅,虎口破裂,手皮磨掉一层,疼的直咧咧嘴。
「少得了便宜卖乖。」张雪没好气白了一眼李枫。
李枫暗暗为边上张磊默哀,完蛋,张雪越来越有向着二姑进化的趋势啊,可怜的人,还咧嘴傻笑,有你受的。「芦笙,我给你拿了一把回来,磊子先前用的,五叔做的。」
「三子,你拿去用吧,我现在也不怎么用。」张磊刚说完就给张雪瞪了一眼。「咋的,你还想用吗?」
「不,不是,我是说,我不用了。」张磊,嘿嘿笑,李枫无语,这货绝逼连二姑夫都比不了啊。
「谢谢啊,姐夫。」
「客气啥,三子刚刚干的好,是个男人。」
李枫笑笑,刚刚没想着就衝着出去了,现在想想还真挺危险,那可是斗牛啊,一不小心就伤着自己了。
「不过三子,你现在吹芦笙没关係吗?」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李枫活动一下手臂,还是酸胀疼,好在还有一段时间。
「那就好。」
「你先休息会,等下踩火犁的时候再叫你。」
「行。」
踩犁头过去是为了祭祀土地神,保佑寨子一年风调雨顺,庄稼有个好收成,这就跟祭祀山神一样,保佑寨子一年猎物多些。现在更多是一种仪式象征,游客喜欢看老手艺人表演。
火烧铁犁,烧的火红,老艺人们,光着脚丫踩在火烧的铁犁头上。这门手艺,现在会的人不多,学的人更少了,等着李枫到地方,仪式已经开始了。
三个穿戴古老苗族服饰的老人跳着古老舞蹈,念着远古经文,传说这些经文是伏羲和蚩尤传承下来的。
「枫子,这啥舞啊。」
「苗族祭天舞。」
「咦,那边做啥,烧铁块?」
「是烧犁头吧?」我是穷B惊道。「以前只听说,还没见过呢,枫子,不会一会表演踩犁头吧?」
「还真说对了,这可是老艺人的手艺,大家一会见着可别惊讶。」李枫,镜头对准烧的火红的犁头。
说话,一位穿戴红衣头戴红巾老人用棍子挑出烧的火红犁头,边上芦笙吹起,棒鼓响起,透着欢快古老的乐曲,老人赤脚一脚脚踩烧热的犁头上。
直播间里不少人第一次见着踩犁头,一个个惊若天人。
「牛啊,这么踩着不觉着烫吗?」
「极度怀疑,脚上套了隔热材料。」
「厉害啊,老手艺啊,没说的。」
「枫子要不要试试。」
「对啊,枫子来一下。」
李枫完全无语,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