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裕栖:「不乖!就动!」
路逾矠:「听话。」
言裕栖:「就不听话。」
路逾矠:「言裕栖,是你先惹我的,可不要后悔!」
言裕栖:「我才不,唔!」
……
三个月后——
医院内——
言裕栖看了眼手边的检测报告,而后,直接将报告揉成一团,抬手扯住路逾矠的领口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完了,他这才刚享受到几天大口喝酒,想吃啥吃啥的日子,怎么又怀了!
一想到怀孕后到处要注意,要忌口,言裕栖顿时感觉心累。
路逾矠任由言裕栖拉着他,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发梢:「怀孕的人切忌情绪激动。」
言裕栖一听,更气了,他瞪了路逾矠一眼,转眸问齐培逸:「不是说,男性嚮导怀孕机率很小吗?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是因为信了他的话,所以才没有做措施,也没吃药。
齐培逸:「这确实很让人惊讶,你还记得三个月前的那天,你们的房事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言裕栖回忆了下:「没有吧,我就多喝了点酒,难不成,你要告诉我,是那酒有问题?」
齐培逸:「酒肯定没问题,因为,我也喝了。」
言裕栖:「那不就是了。」
齐培逸:「所以,还是你体质的问题。」
言裕栖:「你们两个那天做的时候,确定没有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吗?」
「没有就是没。」话到这里,言裕栖突然一顿,随后讶异道:「难不成,是因为身体结合?」
结合分为两种,一个是可以断开的精神结合,还有一个是一辈子的身体结合。
身体结合,除非一方身死,否则,永远无法断开。
他曾在结合热的时候,对路逾矠做了精神结合。
而三个月前的那天,他跟路逾矠经历了身体结合。
齐培逸一听,当即瞭然:「我就说嘛,肯定是有原因,这件事的问题,一定就出现在这里,通常来说,女性嚮导第一次结合时怀孕机率比平常高3倍,想来,能怀孕的男性嚮导也是同理。」
言裕栖:「早知道,我那天就不喝酒了。」
要不是喝酒,他能干出那种事吗!
喝酒误事啊!
他怎么又折在这上了!
「确实该戒了。」在一旁默默听着的路逾矠出声道。
虽然他醉酒的样子很可爱,但是,酒喝多了伤身。
言裕栖闻言,瞪了路逾矠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想要孩子,还是在吐槽我?」
路逾矠:「不是,我在附和你的观点,我没有不想要孩子,也没吐槽你,我只是觉得,你生孩子那么辛苦,不想看你受苦。」
言裕栖:「切,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这件事说到底都怪你。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喝那么多?还不是因为你总不让我喝,所以,我才想着偶尔肆恣一回。谁知道就。」
他怀孕10个月,为了孩子,滴酒未沾,后面孩子出生了,他又管了他3个月,说要坐月子调理身体,不许他喝酒。
好不容易3个月过了,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想怎么喝就怎么喝了,谁知道他,他又开始以各种理由控制他喝多少。
其实,他也不是一定要喝很多,他就是想享受一下尽兴的感觉。
没想到,时隔快2年的第一次尽兴,上天就又给他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眼见着言裕栖情绪down了下来,路逾矠抬手覆上了言裕栖还很平缓的肚子:「别难过了,我们换个角度想想,想想小昇,他一个人也挺孤单的,有弟弟或者妹妹陪着,他也会开心一点,不是吗?」
虽然他不想看他辛苦,但是,眼下已经有了,不要的话,对他身体损伤也很大,不如想开一点。
再者,路言昇那小子,天天缠着要跟言裕栖一起睡,他一把他抛给他奶奶,他就会装哭。
偏偏言裕栖还吃他那一套。
以至于,他们俩本就不富裕的独处时间急剧缩减。
以后有了小孩子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就可以以他是哥哥需要独立为由,不让他一直缠着跟言裕栖睡了。
言裕栖不知道路逾矠心里的想法,听着路逾矠的话,他突然觉得再有个孩子也不错,遂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虽然男孩儿女孩儿都行,不过,这次,他想要个女孩儿。
齐培逸:「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三个月了,已经能查出性别了。」
言裕栖:「我想知道,你快告诉我。」
齐培逸:「是龙凤胎。」
言裕栖:「什么?你确定吗?」
虽说这次肚子确实是比上次大了那么一点。
齐培逸:「当然确定,我可以拿我教授的头衔打包票。」
路逾矠一听,面上不显,心里是既开心又担忧。
开心的是,有两个小娃娃了,路言昇没法跟他抢老婆了。
担心的是,当初一个孩子言裕栖分娩的时候,就那么难受,现在两个孩子,一定更痛。
不过,以前的事,没法改变了,以后,他得多注意这方面了。
「你升上教授了?」言裕栖从齐培逸话里捕捉到了新的重点。
齐培逸:「对啊,今天早上刚收到的通知。说来,这还得归功于对你们两个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