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门口走去,乐樵苏自然的跟在她的身后,乐樵苏点名要去看年非雍,年非雍在外面十几年说不定和乐樵苏早就是认识的,她有直觉年非雍一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的简单。
李昔年开门出去,金络和犹怜两个人都站在门口,看见李昔年出来都好奇地看着她,更多地是关心,到底能不能治好李昔年的嗓子她们实在太过关心了。
可是李昔年没有说话,乐樵苏就更不会主动地告诉她们了,李昔年抬手指了下外面示意她要出去,金络看了眼犹怜,不知道李昔年想要谁跟着她去,虽然犹怜是年遇荒带来的,而且是昨天才来的,但是金络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在她怀疑李昔年的同时,李昔年也已经在找对策了。
所以秋来是怎么死的,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她没有将一步步走好,说不定下一个跟着李昔年出去没有回来的人就是她了。
金络犹豫的时候,犹怜却已经毫不犹豫的跟在李昔年的身后了。
从芳菲苑到德永院的路程之中,三人都没有说话,犹怜深知做下人不能多问,所以虽然她很关心李昔年的嗓子,可是也一路无话。
李昔年则一直在思考乐樵苏的话,她本来应该是已死的人了,她明明现在还活着,还有乐樵苏说她体内的毒素,所以现在玄肉那种毒还在她的身体里面!
这样想想忽然觉得有点恐怖,可是没有什么能比她现在生活的环境更加的恐怖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看看还能糟糕成什么样子?
到了德永院门口,李昔年稍微后退了一点,让乐樵苏走在前面,虽然她也很关心年非雍的耳朵,可她想要试探一下乐樵苏和年非雍两人是不是认识的。
乐樵苏看出李昔年后退的脚步,他微微一下,也不在意,直径朝着前面走去,偌大的院中年非雍正在舞剑,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这样的剑法在李昔年眼里看起来简直就是天下第一高手。
李昔年正看得起劲,年非雍却及时的收回了手中的剑,收剑的同时余光还瞟了眼李昔年,不过他没有说话,依旧保持一脸的冷漠,明蹉跎连忙送上锦帕,年非雍接过的同时朝着小木桌旁走去。
李昔年惊讶的发现,以前只有两个木椅的木桌旁现在却有四个木椅,另外的两个很明显就是新的。
年非雍绝对是学过心理学的,居然这么能够猜透会发生什么!不过这样就能加能够说明年非雍的不一般,乐樵苏来到耀京城不管有没有可以的隐瞒,年非雍能够预料到或者早就知道乐樵苏会来就已经足够让她惊讶了。
年非雍坐下之后就擦拭着手中的剑,“李三小姐请坐。”
李昔年看了眼乐樵苏,这么大的一个人难道年非雍没有看见吗?李昔年在年非雍的左手边坐下,将他对面的位置让给乐樵苏,乐樵苏却在年非雍右手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年非雍正看着李昔年,李昔年也就顺势给年非雍打着手势,“这位是若陀药店的乐公子,今天来给我看了嗓子,顺便让他给容王看看耳朵。”
年非雍继续擦拭着手中的剑,俊脸却已经侧向了乐樵苏,“原来是乐公子,久仰。”
“不敢。”乐樵苏淡淡的回答两个字,“贸然来访,还望容王不要介意才是。”
李昔年在两人之间充当翻译的角色,刚刚不是说让年非雍来当翻译吗?怎么现在翻译变成了她自己了。
“不介意,正好本王也需要一个大夫好好的看看了。”年非雍说完将手中的剑放在木桌上,明眸已经端着茶杯茶壶来了。
放好之后,随手将年非雍放在木桌上面的剑拿走了,年非雍伸手端起茶壶往茶杯里面倒茶,热气腾腾的沸水倒进茶杯里面,李昔年的面前顿时就显得有点缭绕了。
年非雍将茶杯往两人的面前一人一杯,乐樵苏毫不客气的伸手,右手握着茶杯,“喝了这茶,似乎就必须要给容王医治耳朵了。”
难道之前还不打算医治吗?怎么可能,李昔年听说乐樵苏不仅是神医,而且不管是谁找他治病,就算是没有钱的,他也会给别人治病的,不分高低贵贱,只要是他的病人。
李昔年给年非雍比划着手势,年非雍淡漠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意,“乐公子这话说的没错。”
“那这杯茶可就值钱了,我一定要好好的尝尝的。”乐樵苏端起茶杯品茶,李昔年看着他,眼神忽然乐樵苏的身后一瞥,便看见有人来了。
李昔年是看见了,乐樵苏是听见了脚步声,年非雍放下手中的茶壶,也端起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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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嫁到之溺宠至尊妃》,君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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