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欢点了点头。
午时,二人被叫到了正厅用饭,今日临时把三房聚到了一起,主要为婚事而谈。
隋衡漫不经心的听着定远侯高谈阔论,顺手给允欢夹了一筷子鱼肉,据他观察到允欢喜欢吃荤食,爱吃肉还那么瘦,得好好餵。
允欢只顾着吃,定远侯说了什么完全没有听见。
「既然是重办婚宴,那是不是要回周家重新来一次。」定远侯突然说,「婚前夫妻二人不得见面,阿衡,你觉得呢?」
允欢停下了筷子,咬着鸭腿思索,若是如此那可以每日同父亲生活一月,但是不能见到哥哥了。
隋衡正在剥着虾,闻言没说什么,对上允欢期待的目光淡淡的嗯了一声。
「既如此,允欢收拾收拾,暂时先回周府去住。」定远侯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吃过饭后允欢就去收拾东西了,隋衡跟在身侧静静的瞧着,他很少这么什么也不做的呆在这儿,允欢莫名有些不适应。
「东西少带些罢,只是回去一月,若是少了什么,你告诉我一声,我帮你送过去。」隋衡出声。
允欢愣愣的哦了一声,完全没有想起定远侯方才的婚前二人不能见面。
直到回府的时候,隋衡跟上了马车,允欢才后知后觉到了什么,她瞅了瞅隋衡,委婉提醒:「哥哥,侯爷说婚前二人不能见面。」
隋衡神色坦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放心,没人知道。」他安慰的说。
允欢闻言便听话的靠在了他身侧。
原本经过隋衡这几日的「引导」,允欢已经可以熟练的做一些她想做的事了,本打算在成婚这一月再叫二人的关係更近一些,好为婚事而做准备,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道他父亲会多那一嘴。
隋衡漫不经心的想等他回去就把定远侯在玉兰树下埋着的醉花酿给挖出来。
马车到将军府时,周荣安并不在,更多完结文在君羊八留意齐齐散散零四,欢迎加入他也是突然被知会,人还在郊外垂钓,此时还在路上往回赶,允欢刚要下车就被隋衡握住了手腕。
允欢一时不解,眼巴巴的看着他:「怎么了?哥哥。」
隋衡淡淡的目光凝着她,略微使了些力气把她拉了回来:「就这么走了。」,不是反问只是简单的陈述。
允欢心臟砰砰跳,又是这个表情,隋衡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整个人都会变得不对劲,怎么说呢?像话本子里勾搭书生的狐狸精。
而她,就是为美色而止步的小书生。
她脑袋里噼里啪啦的冒出了许多场景。
一面是身穿绯红衣袍勾着她衣带的狐狸,脸庞是隋衡那般清冷如谪仙的模样,一面是穿着素袍头戴儒帽个头矮矮的小书生,书生鬓角簪着一朵大红花,板着绯红的脸颊被狐狸精所惑。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允欢诡异的想到了话本子里的这句话。
孤男寡女,一个密闭的马车,允欢视线乱瞟的不敢看他:「对、对啊,哥哥还有什么叮嘱的吗?」
隋衡抬手向她伸了过来,允欢看着逼近的修长手指,咽了一下喉咙,心跳的愈发剧烈,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没有,头髮乱了。」隋衡的手落在了她头上,拨弄了一下歪掉的簪子。
他改主意了,这一月确实是很好的时机,久别逢甘霖才有意思,隋衡若有所思。
「好了,去吧,在家里别太贪玩儿了。」隋衡温声嘱咐。
啊,就这?
允欢倏的睁开了眼睛,圆眸微微有些错愕,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露骨了,装作不在意的:「嗯嗯,知道了。」,别过身去却有些难以言喻的失落。
狐狸怎么不勾搭书生了呢?
她还满怀希冀的想着说不准在她下车时哥哥一把揽住他在她耳边呢喃一句:「丫头,别太想哥哥。」
允欢打了个哆嗦,有些腻了,噎得慌。
无事发生,好吧,允欢顺利的回到了将军府,府上奴仆们围着她叽叽喳喳的捏脸。
「这世子真奇怪,说不办婚宴的是他,说办婚宴的也是他,姑娘,世子对您好不?」奶娘忧心的问。
允欢点头如捣蒜:「好的,哥哥对我很好的。」
见此,将军府的人放下了心。
周荣安回来后,急急的捉了允欢:「儿啊,隋衡为何忽然举办婚宴了?」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的很,隋衡压根就没打算真心娶欢欢,他也是衝着隋衡正人君子才把欢欢送过去的。
允欢对着手指含糊瞎扯:「自然是他对我情深义重、觉得有愧于我,所以办了这场婚宴。」
周荣安试探:「他可是真心实意娶你为妻?我是你爹,你可不能瞒着我。」
允欢莫名:「爹你说什么吶,哥哥自然是真心的。」还能是骗她的不成,她哪儿值得被骗。
周荣安面色抽搐,有种想撅折隋衡腿的想法,三年前,允卿嫁过去时他以为二人能婚后生出些情谊,也趁早断了那过去,谁料那隋衡是个硬心肠的,能忍了给别人养孩子也不愿假戏成真。
没想到这次马车翻到了泥坑里,竟真的把自家娇嫩的小白菜拱了。
周荣安脸色变幻几许,一时黑一时白一时红一时绿的,允欢天真无邪眼巴巴的看着周荣安,「爹,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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