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直视她,幽幽道“八月十九,是我生辰,要不就那一日吧,菜也不多,八九个如何,就当做是帮我庆生了,好不好?”
“那一日,我还让人备了焰火,等吃完饭,我还可以带你去城楼上看烟花。”
“八月十九?”南意欢掰了掰手指数了数,随后用手轻捶着他道“你怎么不早说呀,只有十多天了,我怕我学不完啊?”
“学不完,就少做两道,反正就你我俩人用,多了也吃不下!”秦陌任她捶着,低笑道。
“那怎么行?”南意欢急道“生辰啊,皇上的生辰一般都应该有八九十道的吗?你才只要八、九道,这已经很少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的,一定能学会的。”
“你确定?”他问。
“呃……”南意欢喉头微动,心虚道“我确定!”
“真的,没关系,若是实在做不出来,下一份寿面也可以的!”秦陌吃吃笑道。
“你不要小看我!”南意欢一把推开她,拎着拖曳在地的袍角,飞速往外奔去。
边奔她还边大喊道“初白,初白,快把那个陈老头给我找来,快,快……”
“是了,娘娘!”
“哎,娘娘你不要跑啊……你小心裙摆啊……”
日光殿内,柔和的宫灯柔光泼洒而下,浮动游离,在秦陌脸上覆出一层淡淡的阴影。
……
第二日早朝归来后,秦陌让人把刘梦凝接了过来。
其实从他内心来说,并不希望让刘梦凝等别的女人与南意欢见面,毕竟名义上,那些人都曾是他的女人。
他不希望这个认知给南意欢带来困扰,但在昨日那样的情形下,在刘梦凝说过那样的话以后,他也觉得无法拒绝。
但去前,他有和她说好,如今南意欢对于所有前程往事的记忆已模糊,所以只望刘梦凝做礼节上的拜见,不要过多地谈及旧事。
而刘梦凝也欣然答应。
因着,事先早上用膳时,秦陌也三言两语和南意欢说了此事,因此当刘梦凝出现在日光殿的时候,南意欢也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民女梦凝见过皇后娘娘!”刘梦凝跪地行叩拜大礼。
“民女吗?”南意欢疑惑地看了一眼秦陌后,随后想起昨日秦陌拿给她看的那一道圣旨,恍了过来。
“哦,请起吧!”她道。
“谢皇后娘娘!”刘梦凝依言起身而立。
“咳咳……”秦陌握着南意欢的手,清了清嗓子道“梦凝她今日出宫,所以和我说想要和你辞行。”
刘梦凝垂手立在一侧,淡然含笑道“是,梦凝听皇上说娘娘病了一场,对于往事有些淡忘,所以想必娘娘已经不记得了,但梦凝曾在许多年前,在这宫里随侍后,也有幸得蒙娘娘一药之恩。”
“事后,因缘际会,梦凝再次入宫时,娘娘已出宫,多年不曾相见,也无机会可以向娘娘道一声谢意。如今,梦凝就要出宫,因此,特求了皇上,来向娘娘辞行,顺便叩谢当年相援之恩。”
说着,她又跪地恭敬行了一礼。
“你,你还是先起来吧?”南意欢面色迷蒙地开口道“以前的事我确实记不太清了,所以确实不记得当年是不是认识你,不过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想必是真的。”
“你也说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且也不过是随手一药之恩,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娘娘仁厚,也多些皇上,允梦凝前来,一了多年心愿!”刘梦凝淡笑道。
“你在宫里多少年了?”南意欢问。
刘梦凝闻声,忽而平静答道“三年有余!”
“三年?”南意欢转首问秦陌“陌,那我也离开了三年吗?”
秦陌凝眸,回道“嗯,三年!”
“好久哦!”南意欢微怅地一笑。
继而看向刘梦凝道“梦凝姑娘,我也是昨日才听陌说要送你们出宫,我本来觉得那样不太好,毕竟你们也都是他的妻子,可陌又说你们清白都在,送出宫去后也可再寻个好人家婚配,担心留你们在宫里,反而是更加耽误了你们……所以,我才没有去拦。”
“我本来也还有些担心,觉得我一回宫,陌就送你们走,觉得这样不好,也怕你们会伤心……”
“娘娘何出此言?”刘梦凝隐下眉宇间像晨雾般稀薄的忧伤,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仰首看向对面携手而坐的两人。
“昨日皇上已将一切缘由与梦凝说的清楚明白,其实不用皇上说,娘娘不在宫里的这三年来,梦凝也一直深知皇上心中自始至终唯有娘娘一人,纵然梦凝再多做努力,也都入不了皇上的眼。”
“梦凝也早已看透,既如此,与其奢想一个永生不可得到的梦,倒不如,换个地方,清醒过活吧!”
“我……”南意欢倾身,欲言又止,却又缓缓慢慢地退了回去。
长长幽幽地一叹!
秦陌也是沉着脸,漆黑的眸里闪着未名的光芒。
顿了顿,刘梦凝垂首,从手边的包袱里,取出一个干净的布兜,稍稍展开,笑道“梦凝听皇上说娘娘如今已有四月身孕,这几件小衣是前些年,太医误诊梦凝有孕时,梦凝闲来无事时亲手缝的。”
“既是误诊,那自然也就没有用上,这些年梦凝一直精心收着,今日就当做是一番心意,送给娘娘,当时祝贺小太子诞辰之喜吧。”
南意欢松开秦陌的手,身体微微前倾,看见她摊开的手掌上,几件白色素锦织成的小衣服和小袍子。
“好,那我就收下了!”
刘梦凝见她点头同意,于是轻抬脚步,走到她的身侧,把手上的袍角递了过去。
在南意欢接过的瞬间,她突然俯下身体,在南意欢耳边低低语了两声。
然后快速地抬起头来。
“你们在说什么?”秦陌皱眉问。
刘梦凝收回自己轻抚在南意欢微动秀肩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