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道“对不起,是我坏了你的好事,等会他来了,我会亲自还给他,再向他请罪的。”
夜竹有些慌乱地抬头看向南意欢,却依然被南意欢眼神止住。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尖昂的通禀声,不一会,就见林奉孝和一个身穿蓝袍,长相清俊的年轻男子随后走了进来。
风寂见他们进来,神色愈加昏暗。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越君行放下茶盏,低声道“赵爱卿平身。”
赵子阳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殿内古怪的气氛一样,平静地从地上站起,立在一旁。
林奉孝赶着上前,把方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朕已经知道了,风寂都交待了。”越君行冷冷道。
林奉孝指着风寂,叹摇着头道“居然是你,唉……,风寂,方才老奴就觉得听着声音耳熟,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你糊涂啊,怎么……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可是圣旨……”
风寂不答,只紧攥着圣旨,指骨关节爆出。
“赵爱卿,出了这样的事情,朕觉得很是歉意,虽然风寂是朕身边的人,但出了今日这样的事情,朕也绝对不会包庇,所以这圣旨朕会重新下,绝不会辱没了你们长安侯府的名声。”越君行道。
赵子阳意味深长地看了风寂,又看了默不作声的夜竹一眼,清声道“臣恭谢皇上体恤,不过此事事关夜竹姑娘终身幸福,所以还请夜竹姑娘拿主意吧,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臣都绝无异议。”
一句话,又将决策权踢还给了夜竹。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停在了夜竹身上。
而夜竹显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有些吃惊地看向赵子阳,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夜竹这样的反应看在风寂眼里,却多了一层意味,他抬头看着恨铁不成钢的林奉孝,又看看这殿中众人,心中沉到谷底的时候,有些东西也逐渐动摇。
他原本确信今日这是一场局,否则不会这么巧,他被越君行指使地到处奔波着去忙一些可有可无的小事,而恰好这个时候出了要选夫赐婚的事。
但在做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以后还没见有人松口时,他不禁对自己的判断起了怀疑。
但他怀疑的是,夜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面前这个清朗如松的男人。
“夜竹……”他忍不住喊出了口,额上浮出一层层细密的薄汗。
与此同时,赵子阳也含笑地静看着她,似也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夜竹慌乱的眸光看向南意欢,却在接到她鼓励的眼神后整个人镇定了下来,足足过了半刻钟后,她才红着眼,缓缓道“风统领,夜竹感谢你的厚爱,但是圣旨已下,一切已无法挽回,即便皇上愿意、赵大人愿意既往不咎,但夜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皇上失信于天下,所以今日我的回答是,对不起。”
说着,她屈膝朝着越君行和南意欢行了一礼,快步地退了下去。
留了一殿的人,各怀心事地站跪在原地。
南意欢见状也微有意外,只赶紧让风妩扶了自己起来,往外追去,路过风寂身边时,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加快脚步追喊了出去。
殿内,气氛骤然凝冻到冰点。
风寂如降霹雳般浑身僵硬无力地跪在原地,方才夜竹那字字句句,绕着耳廓,如千年寒凉冰沁入心窝,透寒彻骨。
之后越君行和赵子阳又说了几句话,旁的他没有听太清,只清楚记得越君行让林奉孝重新照着草拟一份圣旨,明日一早再送过去。
赵子阳谢恩后就退了出去。
一时,殿中只剩了越君行和风寂两人。
风寂还是一动不动地直直跪在那里,眼角微红,隐有泪意盈然。
越君行看他那样子,面色也缓了缓,只沉沉道“风寂,你自幼随朕,是他们几人中最为稳重之人,这性格于你既好且坏,今日之事其实朕早就提醒过你,虽然当时意欢未曾归国时机不宜,但如今诸事已定三月,你早该开口,可你却一直按兵不动,迟迟等到今日无法挽回时才行此事。”
“属下知错,可是主子,为何今日却成了这般模样?”风寂抱头痛苦地问。
越君行短叹一声“为何吗?”
“风寂,相信以你之聪早已看出这一切都是意欢的安排,可是这出戏唱到最后却也由不得她,谁人不曾想到夜竹竟会如此,而且,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她为何会如此?”
“属下明白,她……她是心中怨恨属下了。”
越君行看他“是啊,虽然看似你我如今无所不能,可是却又如何左右的过人心,你须得知,这世上,并没有人会永远在原地候你,所以今日,就算我有意偏你,就算她心中有你,可这一瞬,却也左不过她心中对你的怨了。”
“属下悔不当初!”风寂悲凉道。
“圣旨明早才下,今夜如何做,你自行决断吧。”
说着,越君行也下了台阶,径直开了门,任那呼啸的夜风拥挤着刮过,吹起一室飘帘。
……
夜幕深沉,一盏烛火摇曳,忽然,大有下一刹熄灭之势。
“哗啦”一阵水响后,屏风后慢慢站起一个窈窕的身影,可她的手刚够到桁架上的衣物,就见屋内忽而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一个人闪到自己面前,扛起自己就跑。
她惊吓地想要大叫,可刚一张开口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上。
她愈发惊吓,只拼命地用力去捶去踢踹去推开面前的人,可那人双臂把自己锢弄得紧紧,且唇上也碾压的厉害,陌生颤抖的探索直磕的两人牙齿都格格作响。
渐渐,她便不再挣扎,只放任着他将自己压在榻上动作着。
抱着她的人慢慢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缓缓停下了动作,但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