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是隔壁把大人家的女儿,我回来同她同路,便一道回来了。」
「你可曾拜了把大人为师?」杨氏忽地想起此事。
「把大人点头了。」茹玉笑道:「待过了正月十五,便开始授课。」
「那敢情好。」杨氏点头,又问道:「那姑娘排行老几?」
「她是庶出的,在家中最小,是老九。」茹玉只当她是閒话家常,照实道。
「她今年可有十二?」杨氏又问。
「母亲。」茹玉总算瞧出来她的意思:「你想甚呢?把大人官居三品,年后又任盐官,如何瞧得上我们家这种小门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