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夫人……」和风同细雨瞧着她脸色,吓得噤若寒蝉,不知该如何劝说,可又不好不开口。
「回去。」连燕茹面色阴沉的呵斥了一句。
「是。」
两个婢女同时鬆了口气。
回了博观院,刘嬷嬷守在院门口。
她初六便回来了。
一见连燕茹便迎了上去:「夫人回来了。」
连燕茹沉着脸侧身走了进去。
「夫人这是怎了?」刘嬷嬷拉住后头的和风。
和风急急将今朝去翩跹馆之事说了,到临了又道:「老爷这是明摆着在少爷那处受了气无处发泄,便冲我们夫人来了。」
「还站着做甚?」连燕茹行至门前,不耐的回头。
「奴婢这就来。」和风忙追了上去。
「夫人,留步。」刘嬷嬷也跟了上去。
「怎了?」连燕茹瞧刘嬷嬷神色有异,不由问道。
「七姑娘在里头教咱六姑娘绣花呢,夫人脾气记得收着些。」刘嬷嬷上前小声道。
「我心中有数。」连燕茹听了,点了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面上果然缓和了不少,片刻便换了一副神色,这才挑帘而入。
「母亲!」把云姌一见她,顿时丢下手中活计,朝着她扑了过去。
脚下却勾到了绣花的丝线,险些栽倒。
「哎呀!你慢些!」连燕茹忙扶住她:「成天冒冒失失的,你瞧瞧你七妹妹,端庄稳重,你何时能同她一般?」
「六姊姊可无碍?」把云婵忙放下手中活计,站起身问。
「我不碍事。」把云姌用力踢开脚上丝线。
这些丝线真是叫人厌烦。
「你就不得个姑娘样,你是跑的快了……」连燕茹说到这处,打住话头。
大渊朝明间说起姑娘调皮,如同男孩一般,便说是投胎跑快了,否则便是个男孩,自然,这也是玩笑话。
可这话说到了她的伤心事,她便有些说不下去了。
「见过母亲。」把云婵这才行礼。
「不客气,你快坐下。」连燕茹回过神,忙放开把云姌,去拉她手。
把云姌不满的瞪了把云婵一眼,这个老七自打前几日日日来教她绣花之后,母亲都不疼她了!
不就是会绣个花吗?有甚的了不起。母亲何至于将她当个宝?外头绣娘比她绣的好的比比皆是。
「瞧瞧。」连燕茹抬起把云婵的手:「这一双巧手,端的是厉害,生的也好,这手指头又细又长的……
你这是怎了?」
连燕茹忽然瞧见她手心处有伤痕,像是利器划破的。
把云婵偷瞧了一眼把云姌,见她瞪着自个儿,不由一抖,将手往回抽:「是……是我自个不小心……」
连燕茹是何等眼色,这两个小女儿家的小动作如何能逃过她的眼睛?
「连连,是不是你?」连燕茹转头瞧着把云姌。
把云姌也不抵赖:「我要用剪刀,她自个儿偏生拿到的紧,这才划破了手,碍我甚的事。」
「你!」连燕茹气恼的便要打她:「伤了人还理直气壮你。」
刘嬷嬷一把抱住连燕茹:「夫人,使不得!」
把云姌气恼道:「我说不学这个劳什子,你偏要我学,如今还为个庶女要打我,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她说罢一跺脚,哭着去了。
把云婵脸色苍白,颇为不安的开口道:「母亲,不怪六姊姊的,是我自个儿不小心,母亲快去叫六姊姊回来吧!」
「不用管她,做错了事情还有脸发脾气。」连燕茹反倒反过来安慰她:「七丫头,你不用害怕,我自个生的孩子我自个儿晓得,她就那性子,你别同她一般见识。
你快些坐下,我替你包扎一下伤口。」
「不用了母亲。」把云婵受宠若惊,连连拒绝:「我不碍事的,血已经止住了。」
「怎能不包呢。」连燕茹按着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和风,你去替我取些细纱来,要软和的。」
「是。」和风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连燕茹瞧着她手心的伤痕:「这回,我可如何同你姨娘交代!」
「不碍事的,我姨娘不管的。」把云婵勉强笑了笑。
她是真的不在意。
她是梅姨娘亲生的,自幼便在她膝下长大,可往前的十几年,都没有这几日过的快活。
她从未得到过这般关爱,梅姨娘对她便如同对待一个婢女一般,一个不如意,对她便是非打即骂。
跟前的婢女不够使唤了,便也叫她做些粗活。
亲弟弟把云闱自幼被梅姨娘疼到骨子里,平日里耳濡目染,对她也从来没有好脸色,颐气指使,呼来喝去都是家常便饭。
如今大了,动辄也会对她非打即骂。
是以这几日来教把云姌绣花,倒成了个好差事。
「细纱来了。」和风走上进前。
「来,捲起来。」连燕茹不由分说,一把掀开她的衣袖。
「不……」把云婵毫无防备,不曾来得及阻止。
手上一块一块的淤青便展现在连燕茹跟前。
不过那淤青已经有些淡了,想来是前几日的伤痕,这几日并未添新伤。
「你这是怎了?谁掐的你?」连燕茹一脸惊愕。
「没……没谁。」把云婵逃避着她的目光。
「是谁?」连燕茹气恼的站了起来:「你无论如何,也是老爷的女儿,在这后宅谁敢这般对你?我带你寻老爷说说理去!」
「是我……是我做错了事情,姨娘责罚的,求母亲不要告诉父亲。」把云婵害怕的苦苦哀求。
「你姨娘,怎的这般狠心?」连燕茹一脸的不敢置信:「这般下去不行,我得同她说道说道!」
「不用了母亲……求你了母亲……」把云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