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了,如今还有些稀里糊涂的,她是真担忧她往后如何管那些妾室。
「女儿以后会改,学的沉稳些。」把云妡乖巧的依偎着她。
「还疼吗?」连燕茹一脸心疼的抚着她发肿的面颊:「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我?」
「不怪,娘是为我好。」把云妡摇了摇头:「若是娘不打我,恐怕把云庭便真要叫他小厮打我二十巴掌了。」
「你晓得便好。」连燕茹打开梳妆檯的抽屉,取出一陶瓷药瓶来:「这个药拿回去研磨碎了,以水调和,敷在面上,明日便不肿了。」
「谢谢娘。」把云妡伸手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