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甘心。
「着气归着气,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要出远门了,总要同她招呼一声。」把言欢又道。
「老爷。」苏袅袅娇滴滴的道:「可夫人并不将你放在眼中,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不在意我不要紧,我该做的还是要做。」把言欢沉声道。
他自有他自个儿的思量,连燕茹无论如何也是正妻,娘家又是宰相府,若真是太过了,将她惹急了,他也没得甚的好果子吃。
外头,连燕茹含笑朝着平步示意。
平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鬆了口气,高声道:「老爷,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