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嬷嬷,你去将我那冰丝的坐垫子拿来,给他二舅母坐。」
「是。」花嬷嬷应了一声。
丁擒鸡仍然站着不曾动。
把老夫人又道:「他二舅母,我这冰丝的坐垫子可是好东西,里头夹层可是狐狸毛,是我大儿媳特意从娘家取来,又一针一线绣给我的。
听说,只有宫中才有呢,她娘家那点,也是官家赏赐的。」
「那你这大儿媳可还真是孝敬呢。」丁擒鸡阴阳怪气的道:「怪到你那般纵容她。」
「纵容?这话从何说起?」把老夫人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