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
「这倒是桩好事。」云娇笑了笑,又问道:「那姨娘为何不叫我出门?同这事有干係?」
提起婚事,她倒落落大方,全然不得小女儿家的扭捏姿态。
钱姨娘摇头嘆气:「你呀!说你不懂你甚的都懂,说你懂你怎的都不晓得害羞呢?」
云娇笑了笑。
为何要害羞?男婚女嫁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