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般痛了。」连燕茹含笑点了点头。
「那便好。」邹氏一张胖脸上皆是欢喜的笑,仿佛真是打心底里替她高兴似的。
「碧玺。」连燕茹侧头瞧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碧玺:「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夫人。」碧玺艰难的抬起头:「奴婢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夫人相信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