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言欢脸色铁青的指着他:「我原以为你还小,犯些小打小闹的错,也是情有可原。
可天底下哪有你这般说自个儿母亲的?对,对自个儿一奶同胞的姊姊更无半分敬重,梅自香平日里便是这般教你的吗?」
他越说越生气,伸出去的时候几乎都指到把云闱的脑门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