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些,如今不是少年的时候了,不能拿自个儿的身子不当回事。」
「我晓得,这不是今朝遇着了开怀的事吗。」把言欢说着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了下来。
「甚的事将逸郎喜成这般?」钱姨娘见他笑,自然也跟着笑。
「翩跹,你给我生了个好儿子。」把言欢拉过她的手,瞧着她的眼睛笑道。
钱姨娘垂下眼眸来:「逸郎可是责怪绍绍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