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去走走吧。」
云娇将手中的罗筛放在桌上,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好吧,由你。」
蒹葭欢喜起来,将镊子丢在筛子里笑着拎起炉子上的水壶:「姑娘,奴婢给你倒些热水洗手。」
云娇依言走过去净了手,又披上了斗篷,抱着汤婆子,这才出了门。
「黄菊呢?」她瞧了瞧门口无人,不由的问了一句。
「黄菊说她头痛。」蒹葭回道。
云娇微微皱了皱眉头,这黄菊怎的三天两头的不是头痛便是腹痛,瞧她也不像是身体虚弱之人。
「走吧姑娘?」蒹葭没心没肺的,还在笑盈盈的望着她。
「嗯。」云娇点了点头,带着她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