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在地上,朝着他哭道:「老爷,今朝之事全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失手,才将夫人刺伤,求老爷责罚。」
「父亲。」把云妙轻轻跪了下来,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姨娘不是故意的,她是护我心切,一时失手,她原本是要自戕的。」
「你来说吧。」把言欢垂目望着安姨娘,他自然晓得这件事情定然是有缘由的,以安姨娘的性子,不逼急了不会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