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自个儿该做甚的,怎会瞧不出她这刻儿心头正气恼着呢?
连燕茹接过茶盏,端在手中却不曾喝,只是幽幽的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怪我从前太谨慎,错失了良机。」
刘嬷嬷在一旁劝道:「夫人放心,她不曾死又如何,这些年也没少受罪,成日里病殃殃的,没得个长寿的。」
「就是有得,我也叫她没得。」连燕说这话的时候,握着茶盏的手指节的因为用力而苍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