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外头的人。」梁元俨哪甘心这般便走?
「国公爷。」蒹葭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云娇教她的话,慢慢的道:「伤在脸上,我家姑娘是女儿家,不肯出来见人也是有的,还望国公爷见谅。」
梁元俨想了想,这话倒是道理,便道:「那你去同你家姑娘说,叫她别太过忧心,那祛疤的药膏药效是极好的,早晚各用一回,大抵半个月便会彻底痊癒的。」
「奴婢记下了。」蒹葭又行了一礼。
「那我明日再来瞧她。」梁元俨望了望云娇屋子紧闭的门,有些不舍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