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那一点点血,伤的浅。」
「姑娘,伤的可是你的脸。」蒹葭见她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由焦急:「你怎的一点都不在意呢?」
「我在意又如何?」云娇将手中的帕子扔在梳妆檯上,坐了下来:「在意了这伤也不会即刻便恢復。」
「盛姑娘真是太蛮横无理了,哪有这样的人,话不曾说上几句便动手了。」黄菊站在一旁道。
她思量着今朝在园子里头不曾替姑娘求情,这刻儿是该表表忠心了。
「就是,我就从未见过这般的女子,成国公怎会瞧上她!」蒹葭也跟着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