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也不曾坏事吗?」傅敢有些不服气的道:「伯父不是放你跟我来了吗?」
「那你不还是叫我父亲瞧出端倪了?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要去我舅舅家等我?」秦南风笑看了他一眼。
「哦。」傅敢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对不住啊,我也不是有意的,只不过我从来不曾说过假话,头一回说有些紧张。」
「也不碍事。」秦南风不以为意的抬头瞧了瞧天:「左右还有一个下午呢,到了晚上我父亲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