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酒菜公中出,嫁妆你就自己预备吧。」把言欢皱着眉头看着她。
「那不成,你若是不出嫁妆,那往后就叫嫣儿同你们不来往吧。」叶亭玉冷冷的道。
「你当初自己说的,如今又反悔了?」把言欢脸色有些难看。
「当初是当初。」叶亭玉轻哼了一声:「我当初若是不这样说,你能点头吗?今时不同往日,这嫁妆我要定了。」
为了女儿以后能过得好一些,她豁出去的脸皮去了,左右她这副脸皮留着也没什么用,倒不如给女儿换些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