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有了身孕,他便刻意不再对把言欢横眉冷目的,把言欢也乖觉,时常来他院子,言辞神色无不关切。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知道再如何也更改不了这是他父亲,只是当初他贬妻为妾之事,他始终无法释怀。
但方才瞧见了把言欢发间已经有几丝银髮,他从来坚定的心有了一丝动摇,或许,真该如同娘所说的那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