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便忘了这事儿,只是偶尔瞧见他之时,记得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想来他是一直记着这仇直到如今呢。」
「心肠歹毒之人,都是睚眦必报的。」云娇有些气恼:「这种人,就该将他也绑在树上用火点了。」
「这一回他也没落着好。」秦南风轻快地笑道:「他叫我舅舅一枪挑下马来,活活摔折了腿,听说半死不活的,人也半醒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