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把眼泪道:「但是,我真的没有下毒药,不信你问那个婢女。」
她说着,指了指一旁的茉莉:「我端过汤药,她一直就在边上,我若是下了毒药,她怎么会瞧不见?」
连燕茹看向茉莉:「你叫什么?」
茉莉低下头:「奴婢茉莉。」
「你说说,当时的情形如何?」连燕茹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