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我们家钱姨娘,她确实是横胎难产,但她并非丧命于此,而是死于白砒。」
「白砒?那可是剧毒,人沾上了便是个死。」
「好端端的生孩子,怎么会沾上那东西?」
「看样子,把家的水深着呢,说不准便是吴氏所说的那样。」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看向连燕茹的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连燕茹倒是不大在意,想到应对的法子之后,她便慢慢的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