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恨我当时重伤在身,护不住他们。
此仇不共戴天,若非她还有些利用的余地,我早便不留她了。」
云娇靠在他胸口,有些担忧:「她一个女子能成为东岳的使者来大渊,这很不简单,你同她打交道,可要多加几分小心。」
「我心里有数。」秦南风点头,又笑道:「你若是不急,等你爹请我吃饭的时候,我帮你灌醉连燕茹。」
「他请你?」云娇嗤笑:「他怎会请你?」
秦南风如今虽是东岳使者,可东岳是败军之国,前来求和,把言欢只会趋炎附势,东岳使者又帮不了他什么,他自然不会请。
再说他本身便是负责和亲一事的官员,若是想请使者早便请了,哪会等到如今还没个动静?
「他会请的。」秦南风胸有成竹。
云娇也信他,笑着点头:「好,我等着。」
两人便这样依偎着说了会话,云娇支撑不住睡着了,秦南风将她抱去床上,仔细的安置妥当了,又叫回了蒹葭,这才从后窗悄无声息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