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那一回可没白跑那一趟。」
「什么意思?」云娇很是疑惑的望着她。
邹氏压低了声音,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和嘲弄:「盐铁使,那是手握大权,你爹都不知道利用,到了地方上,人家上赶着孝敬他,他不敢收,还对你二叔三申五令,万万不可收人家的东西。
也不想想连燕茹当家,那时候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那两哥哥想吃点果子都吃不上。
还是你二叔心疼我,悄悄拿了些银子回来,那阵子我才算稍微直起了腰。」
云娇将葡萄放进口中,看着似乎不以为意:「那二叔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不知二叔拿了什么东西?又是谁送的?」